丧尸不需要休息 第311章

用力的点点头说：“好。”

齐珮摆摆手离开房间。

康旭看着床上翻了个身继续睡去的青年，沉默着上前帮他盖上被子。

太阳岛，从江水中一跃而出的江阳感受着自上方传递下来覆盖了整个世界的能量，笑着摇了摇头。

你可以扫描解析整个世界。

你甚至可以直接利用能量和物质凭空制造出活生生的人。

只是，人类的思维，你真的能懂吗？

第一卷 : 257 好久不见

三号基地市的机场位于城市的最南端，过去的十年间，这里变得越发繁荣，每天从这里起落的飞机次数是毫无疑问的世界第一。

巨大的民航飞机挺稳之后，冯香淼背着书包走出了机舱大门，从旁边工作人员手里拿过手册之后看了几眼放进口袋，然后才抬起头来看着这座久违的城市深吸一口气。

由于父母都在这里，所以她对这地方本应该很熟悉。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最近一次来到这里还是七年前，那时候的她是刚刚获得了联邦大学的博士学位，准备将三号基地市作为自己投入调查记录工作的第一站，但是没过多久她就意识到，以自己那时候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在这座看似简单发泄的城市中有什么收获。

这里太复杂了，想要沉沦其中很容易，可是想要剥茧抽丝的在这些简单地欲望发泄中，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这太难了。

即便是现在她也没有十足的自信可以看明白三号基地市的情况。

就好像现在被人们称赞的《十年人间》发表之前，社会组的丧尸们给自己审稿子时说的那样：“你写的很好，不论是对你来说还是对当前的世界来说，这都是一份精良的，有研究和保护价值的材料。”

“只是你还太年轻，有些事情你确实看的比一般人深入，可终究还是没有触碰到最本源的东西。”

而等终审稿送到阳哥那里的时候，他只说了一句话：“有时间的话，去三号基地市看看，如果你能看清楚看明白那里的情况，你的考核就正式通过了。”

冯香淼没有贸然前往，在经历了九个月的调查学习和思想建设后，她终于在今天这个时候，再一次来到了三号基地市，来到了自己曾经做出未来一生发展方向的地方。

机场里有人认出了她，不过那些人似乎并不意外在这里看到这位联邦当前最致命的美女记者，而冯香淼也很意外的没有像在其他地方一样，被热情的人们包围起来。

确实不一样，从书包中翻出自己的相机，冯香淼对着这处联邦最大的民用机场拍了张照片，然后才背着自己的书包离开了机场。

她已经收到了无风系统的提醒以及江阳的电话，所以她很清楚此刻那个叫做系统的东西已经覆盖了全世界。

最早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她问江阳：“如果它可以直接扫描监督世界每个角落每时每刻发生的事的话，那我的工作还有价值吗？”

而就在她有些沮丧的时候，江阳给出的答复却是：“如果只是记载表象的话，那还要你做什么呢？单纯地记录每个人类每天在做什么没有任何意义，如果你决定要从事的是那种工作，十几年前我就不会同意，好好去看看吧，想一想你现在的答案，和十几年前的想法有什么区别，顺便看一看，你的调查对象，到底是什么。”

伸手拦住一辆出租车，冯香淼给自己的老爸冯文斌发了条消息，然后才对着司机说出了目的地：第五区，也称作自由城的生活区。

司机笑着点头，通过后视镜看到她坐稳之后发动车子离开，同时热情的打招呼：“您是冯香淼冯姑娘对吧，欢迎来到自由城。”

冯香淼很礼貌的点点头，看着打过招呼之后专心开车的司机，有些好奇的问：“这里经常会来大人物吗？”

司机平静的回答：“我不知道什么算是大人物，不过您现在坐的那个位置上也曾经坐过联邦高层，坐过高校教授，坐过其他联邦的领袖，也坐过工人、医生、赌徒、酒鬼、杀人犯以及性工作者。”

冯香淼看着窗外的街道：“所以你习以为常是吗？”

司机笑了一下说：“那倒也不是，等会把您送到地方之后我会收车回家，找上几个朋友告诉他们今天我接到了多么了不得的客人，不过下午我还是要继续出车，不然的话今天的工钱赚不够，贷款恐怕也要逾期。”

停顿了一下之后他问：“我能问一下您来这里想做什么吗？”

冯香淼含糊的回答：“四处走走看看，你也知道我的工作内容，所以我对这里，很好奇。”

司机把车子停在一个路口，看着四周说到：“那确实，我看过您的调查报告，写的很好，就是可惜缺少了我们这里的情况，当时有朋友打赌说，您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来这里的。”

冯香淼问：“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司机耸了耸肩膀：“因为大家觉得您和我们不是一路人，您确实和联邦那些坐在天上说话的人不一样，但在我们看来您还是生活在城堡里面的，而我们只是路过城堡时只能小心用余光看上一眼的人。”

车子再次发动，冯香淼看着路边的行人，这里人的生活状态比十几年前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已经好太多了，听到司机的话她说到：“哪里有什么城堡，我和你们没什么区别。”

司机摇摇头指着驾驶位上方的摄像头：“我们不一样的，您有知识有能力，您有着高尚的道德水准，并且有允许您保持这种道德的环境，但是我们没有，如果不是这个监控摄像头在监督着我，或者是回到十年前，我会在您上车的时候打开加了料的空调，然后带您去城西外面的荒野上，或许事后您的亲人朋友会杀掉我或者极尽手段的折磨我，但是我的目的达到了，也值得。”

冯香淼笑着摇摇头：“你倒是坦然。”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以您的样貌如果我没有做出那样的决定，那知道的人恐怕会怀疑我是不是被人阉掉了，用网上的话说，您的样貌属于摆在那就会引起人犯罪欲望的那种，不过那是十年前不是现在。”

冯香淼看了眼摄像头：“因为有人在监督你？”

司机摇头：“因为您能够安然在世间行走十年还能来到这里，说明您背后有我绝对惹不起的人，十年前我还是单身，可以用命换一次世间极致的享乐，但是现在我有孩子了，用他们的话说，我现在有软肋，所以我只能好好地当一个司机，把您安全的送到目的地。”

冯香淼笑了一下：“你们这里真的挺有意思的。”

司机严肃的看着前方保持着驾驶姿势，看都不看她一眼。

车子里面安静下来，冯香淼看着窗外的行人，这里确实有些不一样了，但是和之前又没有太大的区别。

只能说如果自己第一次来见到的三号基地市还是个表面光鲜亮丽，实则阴影密布的地方的话，那现在这里已经一切都已经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

人们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但是在这种不掩饰中，他们形成了新的秩序。

她当然知道那个摄像头来自汇通公司，这家庞大的公司维持着这座城市的运转，保证着最基本的规则和秩序，然后又允许人类的一切欲望在这里肆意的发泄。

看着窗外新建起来的居民楼，很明显可以看出来这些房子的户型变大了不少，不再是以前那种蜂巢一样的场面。

拿出相机拍了张照片，冯香淼问：“最近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事情吗？”

司机目视前方想了一下后回答：“第六区的南区有个新出道的少年郎，是个液金改造者，今天晚上好像是第一次正式登台，听说有富婆报价六百万，买他三天三夜。”

冯香淼点点头问：“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地方？”

司机想了一下说到：“在第六区南区的擎天夜场，一个专门给女人提供服务的场所，那家伙其实在第六区呆了挺长时间，不过以前一直在齐姑娘那里帮忙，姑娘们跟他很熟，我们不怎么认识这个人，而且液金改造者嘛，呆逼的很，现在其实也是，只是没有以前那么呆了，而且也主动走上台了，应该是彻底适应了第六区的规矩，名字嘛，叫康旭，听说还曾经考过联邦第二名呢。”

熟悉的名字让冯香淼愣了一下，司机则是继续说到：“说起来那些液金改造者也真的是奇怪，那时候嚷嚷着要弄什么秩序议会，说要给世界带来真正的公平，结果没几天就放不出一个屁了，挑拨的这些年乱七八糟的组织一个又一个，一次次闹着要分配结果平白无故的死了几百万人，他们液金改造者自己开始融入社会正常生活，简直就是故意拱火。”

“不过最近两天我倒是见着几个不一样的，一个是那个康旭，还有一个是前几天的时候我拉了一个叫唐六的家伙，这二位也是液金改造者，不过和其他的不一样，他们看起来没那么呆，也不知道这玩意是不是还分三等，就说他们弄的那玩意不靠谱。”

在他说话的时候，冯香淼已经用手机确认过了，这个在三号基地市已经引起了热议的就是自己的高中同学。

十几年没见，没想到两个人这一次的见面竟然会是这样。

放下手机，冯香淼整理了一下思路后顺着司机的话题问到：“你也觉得他们不靠谱？”

司机点了点头：“那当然，您是不知道，就前些天我去第六区的时候，还看见有液金改造者在夜场外面盯着我们呢，也不说话也不干嘛，就站在那看着你，简直有病。”

冯香淼问：“你不是说你有软肋，额，孩子了吗？”

司机驶出快速路准备进入第五区，听到她的话停顿了一下回答：“您还是不了解这里的情况，我确实有孩子，但是我没老婆，孩子是从第七区买了个高材生的卵细胞做的试管，去年上小学了，平时住在学校也不用我操心，我只管赚了钱交给学校，剩下的留一点给孩子改善生活买点营养品，剩下的要么是去医院要么是去第六区，我也有需求对吧。”

冯香淼点头：“这种情况在这里很常见？”

司机笑着摇头：“怎么可能，一般人的工资没我高，他们买不起这么优质的卵细胞。”

冯香淼看着他自豪的样子，默默地把这件事记录下来然后又问：“所以你希望你的孩子将来会是什么样呢？”

进入城区之后红绿灯便多了起来，车子停在路口的时候司机说到：“我希望他能够离开这里，不然的话我不会花那么大的价钱改良，当然这只能是我的愿望，他要是不行，那还是留在这吧。”

冯香淼有些意外的问：“为什么这么说？”

司机看了她一眼：“因为我没本事，给不了他背景和支持，我只能送他去学校，如果他学的不错，脑子也比较灵光，那他一定要离开这里去做更有意义有价值的事，说不定他们这代人可以解决我们当初遇到的问题，让人们过上幸福生活。”

冯香淼又问：“可你说的是，如果他没有这样的本事，你还是希望他留在这？”

司机严肃的点了点头：“因为我在这多少还有点关系人脉能帮到他，说不定他还能进入汇通公司工作，而且，额，怎么说呢，我不知道您知不知道，自由城现在的犯罪率很低。”

冯香淼点点头：“最新的统计情况是，三号基地市和十一号基地市是世界范围内犯罪率最低的地区，当然太空城不算。”

司机发动车子通过路口：“既然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让他留在这里呢，有些人看不惯这里，但实际上在自由城，只要你遵守汇通公司确定的基本秩序，剩下的很简单，一切用钱说话就好，这里不会饿死人的，就算想要钱没本事，再不济他可以去第八区打擂台，或者去第六区的南区当少年郎，或者是去赌场工作，又或者去当靶子，用抚恤金做个更优秀的试管婴儿。”

他笑了一下：“其实我们这里的选择比其他地方多得多，能卖命就已经保证每个人都有一笔可观的积蓄了，其他地方想卖都没这个机会呢，而且汇通公司讲道理，你要真有本事，他们绝对会给你施展的空间。”

车子即将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冯香淼问：“你觉得汇通公司怎么样？”

司机沉默了片刻，指着驾驶位上方的摄像头回答：“我觉得他们比联邦理事会讲道理，因为他们愿意给我们这样的人一个机会，如果需要奉献生命的话我更希望我的命是卖给了他们而不是联邦，因为他们真的会记住我，会照顾我的家人。”

冯香淼笑了：“所以你才有了软肋？”

司机点头：“汇通公司的吕先生和冯先生都是很好的人，至于说杨先生，其实我觉得他才应该是秩序议会的建立者，只不过他和那些液金改造者不一样，那帮家伙是口号喊得响亮屁事不干，杨先生是真的在帮我们解决问题，只是这里太复杂太沉重，所以他只能一点点来，而且他从不喊口号，他甚至没说过这些事，可是有他在，我相信我的孩子生活会比我更好。”

车子转过最后一个街角，冯香淼看了眼头顶的天空：“所以，如果世界将要面临新的灾难，你会后悔让你的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吗？”

司机在目的地门前停稳车子：“冯姑娘，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是我知道的是，在我生命的四十三年时间里每天都在经历一场名为生活的灾难，而当我做出决定把孩子带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他也要注定遭遇新的灾难，但是就好像我会竭尽全力帮助他度过难关一样，我也相信会有杨先生那样的人帮助我们解决问题。”

冯香淼整理好自己的东西最后问：“那如果他也解决不了呢？”

司机笑的满脸褶子：“无法避免的死亡对我来说是最大的救赎，倘若可以世界毁灭的话那真的是太好了，就是可能会让杨先生这样的人伤心吧，另外我要提醒您一下，带有监控摄像头的车子，是因为司机曾经犯过错，我的车门侧面贴着警示标志，汇通公司的约束确实很强大，但是您这样的女孩，就算世界末日也改变不了您的美丽，而同样的，能在您面前克制住欲望的人不多。”

冯香淼笑着推开车门，把自己的书包拉开一角：“我家大人很少会帮忙的，过去的十年能走这么多的地方，靠的是它们。”

司机探头看了一眼，包里装着的是两把中支激光武器和两把大口径手枪，同时还有着一个他不认识的黑色盒子。

看着关上车门后背着书包离开的冯香淼，司机沉默着看了眼上方的摄像头，默默地发动车子离开，手机振动，提醒他前往最近的汇通公机管理中心，汇报他在车上的言论情况。

他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因为汇通公司可不是执法者，不像是警卫队那么好说话那样有所顾忌，他们执行的并不是联邦的法律而是杨先生的态度。

在三号基地市仍旧是联邦最重要的的税收支柱时，只要保证收入，联邦不会制止他们的任何行为，所以他们是真的可以随时让自己消失的。

不过他也毫无畏惧，因为在对方上车的那一刻他就决定要说这些话了。

他清楚，汇通公司从不制止这种话，甚至汇通公司不止一次公开说过他们绝不反对有人挑战他们推翻他们，所以自己说的话只是需要汇报登记，倘若被其他人曲解了话语的意思，理解为自己有犯罪倾向或者对联邦不满，当做把柄用来攻击的时候，汇通公司会为自己抗下责任而已。

他看过冯香淼的报告，他也真的看过那本《十年人间》，所以他真的明白，冯姑娘，和汇通公司的杨先生是一样的人，都是愿意帮自己说话的人。

面对他们如果还要隐瞒的话，那真相又该说给谁呢？

天上的联邦吗？

无风酒馆里，江阳坐在柜台旁边翻看着最新的报纸，一股强大的能量笼罩着世界，将人世间发生的所有一切记录起来，汇总到不知名的地方。

太空中，两个庞然大物正向着地球飞来，十年里，长乐王再次完成了狩猎，现在她的目标只剩下两个了。

一个是在她前方不远处的君主级，另一个，是包括江阳和罗晋成在内的，整个人类世界。

浓郁的能量波动突然出现，江阳放下报纸笑着说到：“好久不见，哦不对，我没见过这个状态的你，你应该也没见过这个状态的我。”

“那么重新介绍一下，我叫江阳，现在是一个丧尸，我该怎么称呼你？”

盘子里的饼干瞬间粉碎，粉末在柜台上组成了一行字迹：

“你，到底是谁？”

第一卷 : 258 想学啊？我教你

三号基地市，名为擎天的夜场里，冯香淼坐在包厢中看着台上正在表演的小伙子们。

第六区其实早在齐珮接手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筹建这样的场所了。

只不过那个时候名声不显，而且联邦的有钱女人不算多，而且即便是知道了这里的情况也不愿意过来。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群体的数量在增加，而三号基地市的自由城盛况也逐渐随着世界人民的来往传遍了各地。

以擎天为首的场所就这么顺利的开了起来。

无数女人在这里为了她们喜欢的小伙子一掷千金，然后在后方的休息室里尽情释放着压抑了不知道多久的欲望。

本地人很少会讨论这些，因为在他们眼里能有个服务富婆赚钱的机会，绝对是难得的好去处。

在他们看来，男人为女人提供服务，和女人为男人提供服务并没有什么区别，反正归根结底就是，让有钱人画的痛快，让缺钱的人赚的坦荡。

保养好脸蛋身材就能赚到大钱，这总比以前只能去给人家当打手当苦力赚上一点只能维持生存的营养液好太多了。

而且，就像是第六区的姑娘们一样，这种事不是没发生过也不是没有先例，只是没有人把它们放在明面上而已。

背地里的阴暗交易往往伴随着犯罪和暴力，而当这种交易同样被摆上了明面，在第六区齐姑娘和她背后那个讲道理不讲法律的汇通公司的监督下，当这场交易形成新的秩序之后人们发现，其实这样还不错。

真的，相比于以前，这简直是太好了。

年轻帅气的小伙子需要钱，孤独寂寞的女人们需要陪伴。

省略了眉来眼去的背地勾搭，大家聚集在一个盛大的场合各取所需各得其乐，而且还有齐姑娘保证安全，三号基地市几乎是瞬间就接受了这种场所的存在。

用无风酒馆的丧尸们的评价是，三号基地市是目前上下世界货币流通最顺畅的地方，而这种金钱面前众生平等的社会秩序，意外的吸引人。

因为狗屁的两个世界在这里是交融在一起不分你我的。

但是对于联邦其他地方的人来说就不得了了，原本第六区的姑娘们就已经让他们怒火中烧（当然不排除一些人心有余而立不足，或者还有些人有贼心没贼胆），只是以前碍于联邦在这里施行的特殊政策不敢多说什么，而现在不一样，三号基地市特别条例里面可是没有提到性交易还能是男人当卖方。

可惜这样的指责还没有形成气候就熄火了。

因为没过多久联邦就更新了三号基地市特别条例的内容，把这个同样市场规模巨大，可以提供巨额税收的行业纳入了许可范围之内。

于是相关的讨论就此消失，不过倒也没有彻底断绝。

有一些人认真的思考过这个地方，不是民间议论而是来自学术界的，大讨论。

讨论的发起方是从第九区培训中心毕业的学者们。

在他们成为第九区学员的时间中丧尸们带给他们一种新的世界观，并且带着他们，跳出了当前所生活的社会与历史，站在一个更高的纬度上，重新梳理审视了当前人类社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