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算数?
能分清左右,就已经是一名合格的士兵了!“精英?你是说人才的意思吗?”
听了王亚明的疑问,军官诧异道:
“你弄错了,我们算什么精英?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排长而已,他们也只是兼任而已。”
王亚明不相信这一点,但现在也没那么多时间细细追究了,几人都签完字之后,军官把第二层的复写纸揭开,递给王社长,敬了个礼,便带人离开了。
“真是一群...啧啧啧...啊..."
望着对方离开的背影,王社长偷偷在心中发出了“真是—群好兵、一群优秀干部"的感叹。
虽然敌视中共,但对于这群刚刚抢了《武汉日报》的红军指战员,王亚明和他身边的社员都颇具好感。
礼貌、温和、态度谦虚、有一定文化、不骚扰民众,临走前甚至还把弄乱弄脏的报社房间全都整理得干干净净。
真可惜,这样的好军人,却跟了该死的共匪。
还有共匪的那些制度,真是好制度啊...
国党可千万不能学。
“小徐。”
“社长?”
“我记得,财务室里,还放着3000多大洋吧?钱还在吧?“
“是的!”
说起这个,《武汉日报》副总编徐叔明不禁露出了不敢相信和敬佩的眼神:
“共...共党他们连财务室进都没进!钱他们一分没动!”“嗯...你去财务室,把钱取出来,你拿300,给财务的人都分点,一人分个一两百,剩下的都拿到我这儿来。”
“阿?这..."
“嗯?”
“是是是!我这就去!”
徐叔明虽然明白了社长想干嘛,但还是有些担忧,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天花板:
“社长,这样会不会...会不会...上头...那个...”"“蠢货!这不是有共...共党来了么!”
“啊阿?“
“不懂就别问!快去做!”
“是...是!”
小徐同学兴奋地往财务室跑去了,王社长则摇了摇头,轻轻地弹了弹那张质量很好、角落里甚至还印着武昌某纸厂标记的复写纸,心中冷笑。
感谢共党抢我报社,不然我怎么安全地上下其手呢?反正,上头也绝不可能去跟共党那边对质的。
共党做事,还是有所纰漏。
记账,怎么能不用汉字呢?
不过得亏有这纰漏,不然我还没这么方便。
王社长将复写纸铺在桌面上,掏出笔,小心翼翼地开始涂涂改改。
我看看啊...
“其他项",嗯,银元...5623枚...加一下...“铜版纸数量"...哎,正好把"3"改成"8"...“平版机"...这个不太好改啊...
噢,没关系,财务的李科长是个聪明人。
果不其然,没过多大一会儿,财务李科长表情颓丧地跑来汇报,声称共匪把财务室的钱和账本全部抢走了;
王社长只能一脸沉重地安慰道,“都是共匪残暴,我等并非军人,实属无可奈何,不算你的过错"云云。
类似的事情,还发生在武汉三镇的各处。
有的工厂,明明只被共匪“征收”了十台机器,向上汇报损失时却变成了三十台,问就是刚买还没来得及入账;
有的工厂,明明共匪只拿走了终端产品和生产线,但厂长却痛哭流涕地说原材料也被共匪抢走了;
有的工厂,明明共匪压根儿都没进去,但事后却突发火灾,据小道消息称,是共匪乱兵进去烧的...
总而言之,痛恨共匪,感谢共匪,共匪真是青天大老爷。
啊不对,是平账大圣。
257围剿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呦!
因为千头万绪的事情实在太多,平账仙人们的骚操作,别说忙得头发都掉了一茬的李德胜了,就连UMP45都没怎么注意;
倒不如说,按照双方的约定,那些漏洞,本来就是他们鄂豫皖一方故意留给平账仙人们的。
给蒋委员长添麻烦的事情,中共干得可太开心了。至于中共自己内部会不会遭到仙人们的污染和反噬导致一些人也起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不能说完全不可能,只是,清晰明了、多人签字确认还经过第三方重新誉写的账本和某个战绩斐然的大威慑摆在这儿,风险和收益太不对等了,傻逼才干。
总之,"武汉工厂大搬迁"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与此同时,南边,一些正在影响中国和中共未来的事情也正在发生。
“快快快!要赶在反动派搞破坏之前占领整个南昌!”被下达了死命令的中央红军某部先头部队飞一般直奔南昌城下,无视了城头上那一堆堆持枪的国军士兵,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果然,哪怕脸色再难看,国军的领头军官也没敢下令手下开枪,把这一伙嚣张的共匪歼灭。
毕竟,南昌目前归何应钦管,只要他脑子没坏,就肯定不敢耍花招。
第一、虽然这个货曾经判断失误、在几次反蒋大战中都认为蒋介石必败无疑、转头支持蒋系敌人(如桂系)而遭蒋厌弃;
到了如今的1932年,接连出任开封、郑州、武汉行营主任的何某人,早就成了蒋介石的狗,哪里会反抗委员长的命令?
第二、何应钦被上次那架神乎其技的飞机和警告吓破了胆,早就下令让南昌国军"全军锁营整训,不得出城浪战""。
打仗?
打仗的胆子肯定没有,连借着打仗的名义捞钱的胆子都快没了。
第三、按照蒋委员长传来的命令,何应钦另有重任,南昌这个注定要丢掉(不然蒋委员长的脑袋就要丢掉)的地方,实在没必要继续耽搁了。
于是,在远在武汉的鄂豫皖红四方面军的强大威慑力之下,江西中央红军兵不血刃地进入了南昌城,开始占领各个要地。
冲在最前面的,就是刚刚担任红一军团总指挥的林彪。
此时年仅25岁的他,表现得比号称"土匪"的红四方面军某些人还要凶神恶煞,骑在马上,在城楼下指着城楼大吼:
“快!给我缴了他们的装备!封锁他们的仓库!这些都是我们红军的!传令下去!一颗子弹也不许带出南昌城!“
于是,手下士兵想也不想就顶着枪口冲上城头,无视了那些随时可以夺走他们生命武器,毫不客气地开始一个个缴械。
有士兵和军官气不过还想反抗,却被动作更快的中高级军官两巴掌扇醒:
“他妈的!这是委员长跟何主任的命令!你想死吗!“发布了一通命令、搞定了所有下属后,该国军军官便立刻小跑着下了城楼,来到穿着朴素的林彪面前,弯着腰满脸堆笑:
“不知您是共...中国工农红军哪一部的官长?我是..."“你是谁我不关心,现在,我命令你,立刻集合你部,马上...啪!”
得意洋洋的林彪话还没说完,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正欲勃然大怒,回头—看来人,怒容立刻收敛,变成了讨好的笑容:
“总司令,您怎么来了?我们还没拿下南昌呢,这里不安全。”
“呵呵,来之前怎么说的?各部务必严守纪律!待人和气!”
同样骑在马上的朱总司令收回了巴掌,表情严肃认真:“就你这态度,是不是想激化矛盾?造成红军不必要的伤亡?? ”
“没有没有..."”
“那你就是想让润之的努力和红四方面军的牺牲白费咯!“
“绝对不敢! !!”
听到这话,林彪顿时打了个激灵,连忙从马上跳了下来,跑到国党军官面前,脸上摆出一个相当难看的笑容:
“你是哪个部分的?我是中国工农红军第一军团军团长林彪,按照国共双方协定,现在,我要求你部交出武器,和平移交南昌...”
“呃...”
这回,双方的交流一下子变得和气了不少,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红军战士也顿时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其实,平心而论,这帮子红军战士能够在看到对方的那—刹那没有开枪,已经是军纪严明的表现了。
谁跟蒋军没有点杀妈屠爹的血海深仇?
能忍着不开枪,是因为他们叫"共匪",而不是"国军"!在完成了基础交接后,林彪派了一个排押送着国军守城门的两个营去城外临时营地先行驻扎等待,本人来到朱老总面前:
“总司令,不是说等我部先占领南昌,然后党中央和政府再入驻吗?”
“事情来得太突然,有些工作还是有所遗漏。”
朱老总看着手中的一份类似大字报一样的东西,最后检查了一遍,将其递给林彪:
“分出至少500人出来,务必要让军队所有人和南昌每条街道都知道!“
….
《关于南昌实施军事化管理暂行条例和部队进入南昌应注意和遵守的事项》?
扫了几眼后,林军长讶然:
“成立军事管制委员委会?实施军管?“
“嗯,反动派不会轻易让出南昌的,搞破坏是不可避免的,在合格的行政人员有能力全面接手南昌城市管理之前,我们必须这么做!”
“命令各部负责政治工作的有关同志,务必要跟各部队强调、强调、再强调,必须严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不然,红军也不是不能杀人!”
“是!”
一支又一支的红军部队唱着“革命军人个个要牢记"等歌曲,斗志昂扬地开进了南昌城,没有遭遇任何抵抗。
这可不仅是因为《国共合作宣言》,更是因为这里的最高长官何应钦,因为蒋介石的命令以及担心被清算,早就在红军进城之前就逃往了北方。
南昌,至此易手。
南昌丢失带来的政治影响是巨大的,甚至比蒋介石被迫做出这个决定之前想象的还要大得多。
因为他高估了手下一帮子封建军阀将领的节操。
远的不提,驻守九江方面的国民党警备第5师师长郭麟几乎是立刻派人给瑞金红军送信,表示自己愿意和红军合作,双方签订“互不侵犯条约"。
为啥他跪得这么快呢?看地图就明白了。
九江,长江边上,在南昌以北不到100公里处。
说个难听的,哪怕以红军现在的战斗力,一个昼夜奔袭也能轻松赶到,而且立刻就能投入战斗。
最重要的是,九江夹在江西和湖北交界处,往北不远就是武穴、黄梅,再往北则是罗田、英山。
眼熟吗?
没错,都是鄂豫院红四方面路过、打下来甚至已经占据的地盘。
如果说,南昌丢掉导致武汉被南北共军夹攻还稍稍有些勉强,那九江就是毫不夸张地被夹在中间当肉包了;
就如同苏德签订互不侵犯条约就毫无波澜一样,哪天国共又开打的话,庐山和九江绝对是第一个被干的。
什么?
你说南昌周边还有永修、德安、樟树那么多县?
呵呵,人家那不叫跪,那叫做"俺本来就是中国工农红军政权的一部分”!
总之,只要红军能在南昌站稳脚跟,同时保住鄂豫皖根据地,九江就只是随时可取的囊中之物罢了。
而南昌这座军事经济重镇一旦落入红军之手,同时也就意味着夹在瑞金和南昌之间的南丰、宜黄、抚州甚至吉安都等同丢失了;
现在,真正有能力威胁到红军的,也就是瑞金西边的赣州国军;
可是,驻扎在这里的国军部队的指挥官,是粤军第一军(余汉谋部)和第一师(李振球部)... (137章138章)
换言之,后世江西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的土地已经被中共控制或者处于红军兵锋威胁之下,国民党完全失去了整个江西以东的控制权。
那么,向东的福建呢?
“...蒋总指挥,蔡将军,相信你们已经收到武汉李先生和南京陈先生的电报了,考虑得如何?”
刚刚被蒋介石命令入驻福建准备参加“剿共"的十九路军两位大佬屁股都还没坐热乎呢,就接连收到了他们头上的大佬的电报并见到了中共方面的代表:
中华苏维埃中央临时政府副主席、中革军委副主席项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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