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带着人形玩日共 第199章

作者:酒歌

这个级别相当不低,完全可以说是超级别对待了。毕竟,按照《国共合作宣言》,国共双方在政治地位上是“平等”的,换言之,项英的身份至少跟国民政府副主席等同。

蔡廷错和蒋光娥对视一眼,没有太多犹豫,立刻就答应了中共方面提出的"合作抗日、共同发展"等相关要求。

为啥这么痛快呢?

因为给他们发来命令的人,一个叫李济深,一个叫陈铭枢。

前者曾经是十九路军前身――曾经的粤军第一师的最高指挥官,在政界军界影响力都极大,是他们的老前辈;

后者就更牛逼了――是他们的老上级和现在的后台,也是实际下命令让他们在上海抵抗日军的人。

历史上,因为蔡廷错不认同陈铭枢的军事部署,陈把蔡骂得狗血淋头、只差上手揍人了;

饶是如此,蔡廷错也只敢私底下悄悄发牢骚,“反正十九路军是他陈铭枢的,他愿意怎么败掉是他的事"。

其地位可见一斑。

如果不是以上两位大佬集体发来要求跟红军保持密切合作的电文,十九路军哪有这么容易听话?

历史上,这支部队到了福建,可是跟红军狠狠地打了几仗、互相都吃了不少亏外加被蒋委员长往死里逼迫才终于搞出了“福建事变"的。

好在,历史已经不一样了。

更南边的广东,潘汗年坐在陈济棠的待客室里,悠悠地喝了一口广式淡茶,笑容满面:

“陈司令,考虑得怎么样了?我们的购销协议什么时候签?我们那边的矿,可都已经堆积如山了。”

“..签!马上签!“

江西,基本落入红军控制之中;湖北,完全处于红军兵锋威胁之下;福建,同意跟红军合作抗日、暗中反蒋;广东,愿意跟红军做生意,互不侵犯;

广西,乐呵呵地在旁边看热闹,巴不得红军跟蒋氏打生打死...

至此,蒋介石已经发动的“鄂豫皖根据地第四次围剿"彻底破产;

而还没来得及发动的“中央苏区第四次围剿"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嘲!

258国军开始全面反蒋

“娘希匹!”

啊,这是第多少次用这个单词开...算了不吐槽这个问题了。

总之,当蒋委员长看到福建方面的十九路军联合红军发布《遵循国共合作宣言联合抗日救国》的宣言时,端的是又惊又怒。

他终于明白自己上当了。

很显然,共匪和十九路军勾勾搭搭不是一天两天了(其实还真的只是一天两天而已),甚至说不定在本次武汉会战之前就勾搭上了!

李济深!陈铭枢!!

他瞬间就想到了这两个王八蛋,气得想怒砸桌子又不敢用力。

医生说了,菊花开裂治疗期间要少食多水、尽可能不要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否则,要是再次开裂了,他也不保证能治好;即便能治好,估计也要痛苦一辈子。

可你要蒋委员长怎么才能情绪不波动啊!全他妈是坏消息!

别的不提,光是十九路军跟红军签订的公开协议里的公开条款,就能气得蒋委员长五佛升天!

1、+九路军全面停止对红军的军事进攻和经济封锁,承认其政权的合法性;

2、十九路军释放在福建监狱中的所有政治犯,保证反帝反日组织的自由;

3、十九路军和红军签订共同作战协定,同时会派出一部护送红军北上抗曰;

4....

娘希匹!

你们是要造反吗!

虽然这条约里面的哪—条都没有违反他蒋委员长才刚刚签下《国共合作宣言》,但哪一条都让蒋委员长极为愤怒!

因为,他不仅看到了“福建-江西"共同进退、阴谋反蒋的潜藏意思,更是看到了他的控制力在疯狂下降的先兆!

十九路军这支正在被自己一步步往绝路上逼的军队都敢"造反”了,李宗仁那些地方实力派岂不是在酝酿着更加大胆妄为的计划?!

然而,饶是如此,蒋委员长有什么办法吗?暂时是肯定没有的。

李德胜那个混蛋率领的共匪还在跟自己隔江相望呢!因为共党的威胁,目前而言,在整个国民党体系里,蒋委员长处于实际上的失联状态,被迫玩起了“君主离线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癌寇窣窣的声音:

“哎?又出了这种事?那...”

“虚...小点声,别让委座听到了。”“可是...这意味着我们的西边..."

“现在担心西边有什么用?你还是先担心李...李主席的共...红军会不会打进来..”

本就因为十九路军搞出来的幺蛾子而心浮气躁的蒋介石,听到门外的模糊音后,顿时怒吼道:

“在说甚么!给我滚进来报告!”

两名侍从官紧张兮兮地推开门,低着头走进来:“委...委...”

“又出了什么事!““是...”

把侍从官手中的电报抢过来扫了几眼后,这回的蒋委员长倒没有多愤怒,只是冷笑不已。

呵呵,李宗仁白崇禧搞出什么幺蛾子,或许我还需担忧担忧,你区区一个范石生带着区区一个51师也想造反?

范石生,云南人,1887年生,参加过护国战争、护法战争、北伐战争,1923年就晋升上将,资历极为深厚;

那为啥一个上将军长却变成了少将师长呢?

当然是蒋委员长的手段啦!

这人和朱老总是同学+金兰之交的兄弟,在南昌起义失败后,主动把朱老总及起义队伍偷偷藏在自己的部队里,还给他们提供武器补给...

因为诸如此类的事情以及各种各样复杂的政治利益冲突,蒋委员长硬是把范石生的十六军改编成了五十一师,给他安了个“襄樊警备司令"的职衔;

范石生受不了这种侮辱,几次提出辞职,蒋委员长又假惺惺地不同意,一直拖到今天,还故意让他参加鄂豫皖剿匪行动;

没想到,得知武汉大败、国共双方签订协议后,这家伙居然敢公开发电,称51师愿护送并跟随红军北上抗日!”

他妈的!

就你那几千号人,也有胆子出来跳脚!

你是不是忘了你的51师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等我腾出手了...

这时,又一名侍从官小心地敲门进来,看到对方难看的表情,蒋委员长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伸出手:

“又是什么坏事?拿来给我看!”

“是..."”

这一次,是四川军阀刘湘发表的"抗日宣言":

“...川军当弭战救国、出川抗日、致力国防,不应兄弟阅墙、血流不止,致使亲者痛、仇者快...”

简而言之,刘湘在《国共合作宣言》的基础上,又加入了自己的理解,摆出了一副忧国忧民的抗日将领模样;

但蒋委员长是何人?

他—眼就看出了刘湘的小算盘!抗日?

你他妈只是想拿抗日的名头,压一压马上就要跟你打起来的刘文辉和杨森(就(是那位"屁有捐"的军阀)吧!

(此时四川内战尚未结束,刘湘还不是"四川王",打的主意依旧是“保住四川,剿灭赤匪、糊弄中央"那一套)

哼!

虚伪做作!

饶是知道刘湘不是真心抗日、只是糊弄差事、没有跟共匪勾结,蒋委员长还是挺不高兴的。

因为,刘湘素来也不是什么听话的主儿,这一次急匆匆地借着"武汉失利”的风潮出来跳脚,将他的野心暴露无遗。

川军啊...不是很好收拾...

只有想办法把他们调出四川才好下手。得考虑考虑了。

然而,“武汉大败,30万国军被消灭、数百名国军将校被俘"的恐怖消息带来的连锁反应是巨大的。

蒋委员长还没把如何收拾范石生和刘湘的思绪理清楚,山西的阎锡山那边也通电全国,支持红军抗日,甚至语气比刘湘还要慷慨激昂。

毕竟,他的山西离赤匪远得很,要让他跟刘湘一样一边要防备蒋军、一边防备内部、一边还要防备赤匪,实在是没有切肤之痛。

当然了,这个后世号称"能在三个鸡蛋上跳舞”的老滑球只是在喊虚空口号而已,完全没有跟十九路军和范石生那样表态要"护送、抗日";

提供"物资援助"什么的也是只字不提,主打一个“提供除了帮助以外的一切支持"。

所以,蒋委员长也不太愤怒。

反正他跟阎锡山这个老逼登的仇恨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后再慢慢琢磨。

同理,当泰山的冯玉祥、云南的龙云、贵州的王家烈、湖南的何健等人接连发表抗日宣言的时候,蒋介石还是没太大反应。

这些人当中,除了冯玉祥的小心思稍稍少一点,其他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而且多半也不用怎么担心他们跟十九路军那样和共匪搅在一起。

比如何健,这位就是绝对不可能跟共匪有合作的军阀之

原因很简单:

何健杀了李德胜的妻子杨开慧和朱老总的妻子伍若兰,甚至还把怀孕的伍若兰的脑袋砍下来挂在城门上示众,把胎儿剖出来剁成了肉泥...

这要是都能合作,蒋介石愿意把自己的眼睛挖出来给李德胜和朱老总下酒。

让我康康,国内主要力量当中,那就只有...

还是那句"果不其然”,“桂系三巨头"的黄绍兹、李宗仁、白崇禧也接连代表桂系发表了类似的抗日宣言。

这份力量,蒋委员长就必须重视,看完了对方的发言并仔细分析了其中深意后,不禁怒发冲冠:

娘希匹!

你们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搭起台子看戏么!看我跟共匪抗日以及互相之间打生打死!

虫豸!虫豸都不如!

广东的陈济棠都好歹还说了“粤军不北上,但会作为提供资源的大后方”呢!

娘希匹!

你们都想造反是吧!还好,东北的张...

“委座!张副司令发表抗日宣言!表态愿意率军出关抗日!“

出,

“委座?“

“张...副司令,是指...张小...学良吧?““呃...是啊..."

“委座?”“委座?”“委座!!! ”

“不好啦!委座昏倒啦!屁股又出血啦!”

“萨尼铁塔!萨尼铁塔!”

259啊?怎么共党支持光头啊?

武汉失利后,琢磨着要造蒋委员长的反的,可不仅仅只是地方军阀。

倒不如说,就如同"军事是政治的延续"那句话一样,相当一部分地方军阀的造反,只不过是政治场上的大人物们的意志延伸罢了。

“让出南昌?他蒋中正还真敢!! !”

南京城内,事先听说了一些消息、知道会迎来又一次失败却完全没料到蒋委员长跪这么快的国民党副总裁、行政院院长、外交部长汪精卫狠狠地锤了桌子。

还是那句话,什么"停止内战”、“抗日救国”、“国共合作”、“地位平等""什么的都好说,关键就在于“让出南昌城"给共匪这一条。

南昌的地理位置什么的有多重要自不必再多加废话了,最关键就在于让出南昌所带来的党内外政治影响!

汪精卫或许别的不行,但最起码的政治眼光(仅限于搞政治斗争)还是基本在线的。

蒋中正“私自"答应中共合作、共同抗日,从大义上来说当然是无可指摘,可以轻松压得党内政府其他人都无法反对;

但是,这次举动,充分暴露了他蒋委员长在面对威胁时的软弱和无能,必然会让其他本已经勉强统合的各方势力再度异心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