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当然,不排除利益因素,更不排除顾维钧本人是个绝对亲美派的因素)
(“...我以为他们(中共)只是想夺取天下...我没有想到他们竟会走极端,他们的行事竟完全违反我国的传统和我国的政治哲学”)
(有种说法是,顾维钧的一切行为准则都是出于维护美国利益,无论是二十一条、巴黎和会、北洋总理还是抗日,我认为有点极端,但不可否认有一定道理,不然有些事情确实解释不通)
(”“中国全部领土、全部事业一律对美国开放”、“我们应该按照美国的想法行事,保证获得美援”)
(但是,那种“顾就是个不跟沙俄买办(指我党)妥协的英雄”和“顾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美国买办官僚”的反动派和二极管,还是歇━歇吧)
(得不说陈道明塑造的顾维钧真的给顾维钧拉了很多莫名其妙的好感,就像王冰塑造的李鸿章)
那么,现在,谁才是“正统”、谁才是“合法”呢?
或者,按照那位殿下的说法,合法合法,合的,到底是谁的“法”?
顾维钧已经彻底迷糊了。
其实,说白了,顾、杨、土,都是那种非常传统的“中国士大夫”(哪怕他们受过其他文化的影响);
你要求他们跟底层老百姓共情、把泥腿子看成同胞、搞土地革命乃至改天换地,那是决然做不到的(出身贫寒的土肥原还稍微好一点);
但是,如果有一位“明主”要求他们去这么做呢?哪怕只是“表面上”装个样子?
那事情就有得商量了。
毕竟,史书斑斑,每一个“新王朝”不都得有“新气象”吗?
不然,怎么“收拢民心”、使百姓“革食壶浆以迎”、进而“夺取天下、开创新朝”呢?
所以,在藤原兼实的感召下,土肥原可以化身“亲华派”,杨永泰可以千里迢迢跑来投奔,顾维钧也可以滞留东北犹犹豫豫。
尽管如此,他们对于藤原兼实如此宽广的“胸怀”依旧感到非常吃惊。
尤其是素来反共的顾维钧,他直接表示不可思议。
没想到,那位殿下居然已经自信和大度到了连共产主义都能够容忍的地步?
这就是所谓的“不拘一格”、“唯才是举”?还是说,那位殿下有对付共产主义者的办法?
顾维钧很想问一问甚至想反驳两句,但一想起美国那边传来的消息,尤其是那位女总统令人可疑的政治立场,又闭上了嘴,决定再“观察观察”。
杨永信眼睛里快冒星星了。
和坚决反共的顾维钧不一样,他对共产主义没什么恶感或好感,不然就不会给蒋介石献策时使用共产党才会使用的办法了;
他现在只觉得,自己果然找到了真正的“明主”,顿时夸赞道:
“不愧是殿下!皇者就该如此!”
土肥原看了杨永信一眼。
其实,第一次听到藤原兼实说这话时,土肥原贤二自己也极为震惊,甚至以为殿下也是共产主义者(这并不奇怪,这年头的日本知识分子嘛);
但跟藤原兼实多聊了一些之后,土肥原贤二才1底明曰,那是人家的胸怀:
只要有才,不是废物,管你信什么“主义”,反正我都有自信能把你用好!也不怕你捣鬼或反叛!
如果是普通人摆这种姿态,土肥原贤二会觉得这是傻逼装逼,但已经证实了自身能力和功绩的藤原兼实这么做,他却只觉得是“皇者胸怀”。
对于土肥原贤二的回答,身为共产党员且知道藤原兼实“真实身份”的赵子琪和陈康在预料之中,什么都没有说;
尾崎秀实倒是有所异动,想起在日本差点被人一锅端的历史,终究还是忍住了说话的欲望。
大家都不表态,王亚樵也不好再逼逼赖赖什么,只能接下了命令;
会议结束后,他却叫住了386旅的王旅长,说要跟对方谈谈。
其他人没人当回事。
毕竟,王帮主想建立一支强有力的情报部队,不可能脱离386旅去做的。
这可是满洲国现在最核心的部队,无数人挤破了脑袋都想挤进来。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王亚樵压根儿就不是为了建立情报部队的事情;
他把本家的“王旅长”拉到角落里后,突然将其顶在了墙边,低声喝道:
“姓陈的,你还说你不是赤党!”
”
妈妈的,就知道会这样。
陈赓无奈地叹了口气,连花招都懒得跟对方打一下,懒洋洋地承认道:
“对啊,我曾经是,怎么,王帮主,打算去告个密吗?”为什么陈赓和王亚樵会互相认识呢?
还是因为王亚樵在上海滩那堪称恐怖的人脉关系。
早在李立三时期,陈赓就跟王亚樵有过接触,还曾经派人去劝说王亚樵加入中共,至少跟中共合作,却被拒绝了︰
“我不认为你们的理念能拯救这个国家,唯有暴力和刺杀,才能让这个世界玉宇澄清!”
历史上,王亚樵也是以类似的理由拒绝了中共多次,直到被追杀至广西才有所醒悟,派人传信希望能跟中共合作,结果没几天就被戴笠派人刺杀了。
“呵,那位殿下都说了他不在乎,我告密做什么?当小人么?”
王亚樵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又好奇道:
“曾经是什么意思?你什么时候来的?你们还有哪些人在这里?殿下知不知道这件事?”
“王帮主,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就是我,没有别人,跟中共那边闹翻了,恰好祖上跟藤原家有点交结,就来投奔殿下了。”
陈赓当然不可能说实话、至少不可能全说实话,便半是玩笑半是警告地说道:
“王委员,你现在已经是咱们内务部的执行委员了,还要负责情报工作,这么散漫,将来搞出了大问题,你怕不是要被殿下吊起来打的。”
“大问题?呵呵,你放心,以我的身手,就算搞出大问题,我也能摆平,还有,谁敢打我?谁又能打过我?”
王亚樵自信地鼓了鼓自己的肌肉,完全不以为意,然后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呃,除了呃...除了科赫小姐...”
“和科赫小姐我不认识,也不是关心是谁。”陈嬴冷笑:
“但我看你这三脚猫功夫,能不能打得过沈阳皇宫里那个管事儿的女人都是个问题。”
自诩武艺高强的王亚樵登时大怒:“陈.….”
“我自姓王。”
被人当即打断,王亚樵一口老血卡在喉头,陈赓也不惯他脾气,哼了一声就准备走,却被叫住了:
“陈...王旅长!”“什么事?”
“刚才,土副主席说的,你认同吗?”“你说哪━部分?”
“汉奸那一部分。”
“认同,殿下说的就是对的,我也认识到了,共产主义不行,太遥远了,只有殿下这样的人提出的大东亚共荣圈、建设满洲大乐园才是真理。”
王亚樵看不出陈赓到底是在说真的还是撒谎,只好点头道:
“没错,你们赤党...”“我不是赤党。”
“好吧好吧,你们...赤党提出的那些东西,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但是,你们赤党的人,确乎都是人才,这个我是极为认同的。”
这是王亚樵的真心话。
虽然他认为藤原兼实不是赤党也是赤党的“同情分子”,但他本能地感觉到,藤原兼实的那一套要比赤党的更容易实现,所以才跑过来看看情况;
万一不行,再跑嘛!
这回,陈蕨倒是没去反驳那句“你们赤党”,好奇道:“噢?所以你想干什么?”
“王旅长,你现在手下有多少人?”“快7000了。”
“咦?发展这么快?之前看新闻,不是说只有3000吗?”“老百姓踊跃参军,外加吸收了一些前东北军的士兵。”“踊跃参军?”
“踊跃参军。”“只是士兵?”“只是士兵。”“唔.….”
王亚樵意味深长地看了陈康一眼,心说你个浓眉大眼的还挺会撒谎和抓权,悠悠道:
“兄弟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给兄弟匀点人,拉兄弟一把、帮兄弟站稳脚跟如何?”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
两人一扫刚才剑拔弩张、互相猜忌的气氛,如同兄弟一般说说笑笑勾肩搭背地一起去酒馆喝了顿花酒,然后达成了一些蝇营狗苟的条件。
然而,当醉醺醺的陈p被送上车后,眼中却瞬间恢复了清明,对卫兵低声道:
“快,马上派人去把我老婆和何女官请来!立刻!要快!”
“阿?啊!是! ”
这边,同样醉醺醺的王亚樵离开了酒馆,也是很快就恢复了清醒,心中冷笑不已。
不是赤党?
一个连女人的腰都不敢深楼的男人还说不是赤党?你要不是赤党,我把刚才吃的大鱼大肉都吐咯!不过,东北果然没白来,这地方,嘿,真有意思啊...等稳定下来了,把老婆们也接来吧....
就这样想着、晃荡着,王亚樵不知不觉晃到了沈阳皇宫附近,忽然想起了陈匮的那句话:
“你连皇宫里那个管事的女人打不过。”呵?
打不过?很厉害吗?
再厉害,有科赫小姐厉害吗?在她手上我都能过几招的!
奶奶的...
想到这里,王亚樵找到了皇宫门口的卫兵,拿出刚刚制作的证件晃了晃,打着酒嗝命令道:
“我是内务部执行委员王九!是你们王旅长的好朋友!去!把你们那个管事的女人喊出来!我有事情找她!”
管事的女人?
我想想,何主管跟王主管刚刚被王旅长叫走了,那就是...
听到内务部和旅长的名头,卫兵不敢怠慢,赶紧派人去通知了那个“管事的女人”。
三分钟后,UMP40—脸迷惑地走了出来,就看到一个醉意朦胧的男人对自己很不客气地喊着:
“听说你很能打?”
一分钟后,王大帮主躺在地上,通过狭小的肉缝勉勉强强仰望着天空。
这星星...可真他妈星星..好看啊...
要是眼睛肿得没那么厉害就能看得更清楚了...狗日的陈康!
你他妈坑我!
320南北朝鲜国父一起抓
“你这是怎么回事?”
当凄惨无比的王亚樵来到自己面前时,藤原兼实一脸莫名。
“呃...摔的...摔的...”“摔的?”
两个大大的熊猫眼加鼻青脸肿外带脑门上的清晰掌印,您这是被哪里来的母老虎摔了吧?
没听说王亚英这么能打...噢,那女人好像还没来。
算了,既然王亚樵还能到自己面前来领命,那就说明事情不重要。
藤原兼实并不知道王亚樵在那短短几秒内经历了什么,知道了也不在乎,反而恐怕还要疯狂嘲笑:
谁让你去招惹小40的。
王亚樵显然也不太愿意在这件丢人现眼的事情多纠缠,连忙转移了话题:
“殿下,叫我来是有何事?”
“哦,让你认识几个人,以后就交给你了。”
“人?交给我?”“嗯,有好几个。”
藤原兼实拍了拍手,一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以及一个年纪更小的孩子被人带了上来,两人愤怒又憎恨地盯着房间里的所有人。
“跪下!”
押送他们的日本士兵喝令着,其中一个还朝着那个稍大一些的年轻男子的腿弯踹了一脚,对方却凛然不惧,用东北话乱骂:
“跪你爷爷的跪!爷爷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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