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多少达官贵人不是这样的场所还不去呢!
比起见惯了的普通婊子和唱曲小妹,光头妓女、裸奔修士什么的玩起来多刺激?
至于基督教(包括天主教)的修女卖淫,那更是司空见惯。
先不说神父强奸修女、强迫她们堕胎、当性奴这种在基督教内都不算事儿的事儿了,毕竟把小男孩玩到脱肛的更多;
因为(前)修女卖淫严重损害了天主教的名声,教皇方济各不得不倡议各修道院不要再随意抛弃修女,并为已经被抛弃的修女提供庇护所,免得她们去卖淫;
(这些被抛弃的修女有的是犯错被驱逐,有的是受到上级打压,有的是遭受暴力或性侵,离开修道院后,由于身份问题无法找到合适的工作,只能去卖淫)
饶是如此,依旧有修道院组织卖淫,由于上头管得严了,服务对象更多的是达官显贵了,反而赚得更多了,运作起来也更安全了。
顺带一提,在非洲,由于HIV等病毒肆虐,非洲教士强暴/通奸修女的情况极为常见,因为修女是“较为安全的性伴侣”。(1994年,修女欧多诺修报告)
当然,那是互联网时代,大家都见怪不怪,但现在,所有人都被惊呆了。
尤其是这名修女一副老妓的淡定模样,显然不是第一次卖了! !
朱老总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便冲左祥云吼道:“左祥云!你给我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 !”“What are you doing! ! ”
伴随着吼声,一个中年外国女人带着一群修女匆匆赶来,看到武装持械的红军战士们和群众们先是一愣,然后看向伯纳黛塔修女和左祥云,瞬间明白了一切;
她先是狠狠地瞪了衣衫不整的伯纳黛塔修女一眼,然后跑到朱老总面前,半尴不尬地笑着用熟稔的南昌话问道:
“这位...中共的先生,你们...红军到我们修道院来,是要做什么?”
“你是这位修道院的...”
“我是院长,你可以叫我院长嫡嫡。”“你好,院长女士,我们接到举报..”
朱老总随意扫了一圈,没发现邓文仪,也没在意,便指了指左祥云:
“...我们接到举报,说一位工作工人员存在严重违法乱纪行为,便过来找寻,正好发现了这件事...他似乎跟你们这位叫做伯纳黛塔的修女在一起...您明白的。”
“噢,那可真是令人遗憾..”
院长似乎有些紧张,又似乎浑不在意地问道:“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办?”
“所以...”
朱老总只犹豫了半秒,便正色道:
“因为涉嫌嫖娼,所以现在我们要把人带回去调查。”
现在,不管对方是不是外国人,都必须严肃处理,不然的话,刚才还在要求群众遵纪守法,就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尽管这个修道院肯定也有问题,但目前比较敏感,需要跟党中央汇报一声,才能决定接下来到底要不要进行搜查、搜查到什么程度。
“噢,那请便。”“好的。”
朱老总没想到院长这么“通情达理”,便高兴地点了点头,一挥手:
“都带走!”“是!”“等等! ”
眼见着红军战士要把伯纳黛塔修女也带走,院长茵茵突然又跳了出来,挡在面前,阻止道:
“你们要带走你们的人可以,但我们的人不行!”
战士和群众们都眼巴巴地看着朱老总。
洋人哎...
怎么办?
朱老总的脸色登时阴沉了下来,一股子沙场杀气扑面而来:
“院长女士,你是要阻碍我们执法吗?”
他的确不太愿意轻易跟外国人发生冲突,但不代表他是毫无原则的软骨头!
如果院长真敢继续阻挠,他就真敢一起抓!
或许是感受到了那一股子危险的气息,院长】茵又连忙换了副口气:
“那个...中共的先生,我们的伯纳黛塔只是犯了一点人之常情的错误,请把她交给我们惩罚吧!”
呵呵,居然还会用“人之常情”这个词?是个“中国通”啊!
朱老总的脸色更加严肃:
“不!这不是简简单单一句错误能概括的!我党我军从进入南昌的第一天起就颁布了法律,严禁任何形式的卖淫嫖娼行为!院长女士你是不知道吗!”
事实上,朱老总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答案,即,这个院长名曰院长,搞不好是,实际上她才是组织卖淫的“妈妈”;
现在是没有证据,如果回去以后这个伯纳黛塔修女交代了、拿到了口供,那就连这个院长一起抓!
按照正在修订的新《刑法》,组织卖淫罪可比卖淫罪重多了!
没人注意到,此时,伯纳黛塔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这....”
院长没想到,朱老总的态度居然这么硬扎,只能隐晦地威胁道:
“先生,我,还有伯纳黛塔都是美国人。”言下之意,我们是洋人,是洋大人!
你惹得起普通中国老百姓,你惹得起国民党,你还惹得起我们?
很显然,院长是非常了解中国国情的。
别说这年头了,到了后世,不是大把大把的人在洋人面前乖得跟狗一样,甚至还自带狗粮汪汪汪?
然而,院长肯定不了解中共,至少肯定不了解这时期的中共。
朱老总的眉宇间隐隐出现了怒气:
“我知道了.…”
还没等院长露出得意的表情,他就高声道:
“我不管你是美国人英国人还是法国人德国人,在中国的土地上,只要我们中共还在这里一天,你就必须遵守我们的法律!全部给我带走!!”
“你! ! !”
院长气结不已。
但批判的武器显然没有武器的批判来得更直接,法官的任性挡不住锋利的菜刀;
面对已经开始隐隐取枪的红军战士,她只能抗议道:“我会向美国大使馆投诉的!”
“请便!”
丢下这么一句话,朱老总带人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周围的老百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因为涉及到洋人、没什么人说话,但他们的胸中,都有一股奇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油然而生。
仿佛,多年的老腰病忽地有所缓解了?
就在这时,被两名红军战士小心翼翼夹在中间(他们不敢直接触碰)的那个卖淫修女伯纳黛塔忽然三步两步跑到朱老总面前,高喊道:
“老总!我要告状! !!我要...要举报!!”? ? ? ?
以为遭到袭击而险些下意识掏枪的朱老总和警卫员们愣在当场。
告...告状??她...
像是生怕朱老总后悔一样,不待他有所回应,伯纳黛塔修女便指着一脸错愕的院长嚰同吼道:
“我举报她逼迫我卖淫!我举报她常年殴打我!”“! ! !”
群众和战士们一愣,然后哗然不已。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洋人居然找我们中国共产党告洋人的状?? ?这天,也没变啊!
怎么就出了这种事了呢?
院长登时错愕无比,露出了一副“卧槽你怎么会说南昌话”的表情;
朱老总脚步一顿,在伯纳黛塔哀求的眼神中,迅速让战士们搬来了桌椅,摆出了架势:
“好,既然你举报,那我就接受,来,慢慢说!不要急!这件事,什么时候解决,我们什么时候走!”
不举报还自罢了,回去以后慢慢审、然后找中央请示;既然找上门来了,那就怨不得我当机立断了!
不然,哪怕只是稍稍退缩一下,老百姓谁还愿意相信我们中国共产党!
伯纳黛塔深吸了一口气,捏紧了拳头,慢慢讲出了自己的历史。
原来,伯纳黛塔是一名来自美国的普通女人,因为看过一本中国的古书,对中国很好奇,加之家境贫穷,便申请来到了中国,被分配到了南昌:
没想到,这—来,就落入了被院长等“老前辈”们强迫卖淫、殴打侮辱的魔窟。
这种事情略去不表,反正和中国的老鸨们干的事情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只是,伯纳黛塔等卖淫修女们的服务对象多半是来南昌的外国人和国民党高官和有钱的富豪;
谁给的钱多,谁就可以享受修女们无微不至的服务;靠着这一手,院长赚得盆满钵满。
关键是,今天的事情,其实都是伯纳黛塔故意的。
在红军入城并颁布了一系列政策后,院长就禁止了大家的卖淫行为、以免惹祸上身,但伯纳黛塔却从中发现了机会。
如果,我能够引起红军的注意,是不是有机会跑出去乃至惩罚这个恶魔?
正好,左祥云被派来负责这一块区域的某些事情,她便找上了他;
本来是打算找他求援,却发现对方色眯眯的,只好改变了计划转为勾引,结果,一勾就将对方钓成了翘嘴,恨不得天天来;
然而,左祥云这家伙好勾是好勾,却极度小心,每次都偷偷摸摸的不说,速度还快,两分钟弄完,弄完立刻就提裤子走人;
搞得伯纳黛塔身体倒是付出去了,但啥重大成果也没有,只是打听到了一些消息而已;
然后,便有了今天。
“...事情就是这样,朱老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利用你们的,实在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姑娘,我们不怪你,你很聪明。”朱老总叹息了一声,又问道:
“那引我们过来的那个人,是你的朋友?”“哎?什么...人?”
“嗯?”
见伯纳黛塔面露迷茫,朱老总也没有多想多问,毕竟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一脸冷峻地盯上了修道院院长:
“院长女士,对于这位修女的指控,你作何回复?”“抱歉,我不接受这个指控。”
虽然朱老总的态度不算好,但院长表现得还算冷静:“这全是她一个自说自话,完全是对我和我的修道院的污蔑,没有证据,我不仅不认可,我还要追究她不遵守清规戒律和污蔑修道院名声的罪责。”
3
讲道理,这一下,有点把朱老总架住了。
组织卖淫这种罪责确实挺麻烦的,因为除非抓现行,否则基本依赖于口供;
而现在,只有伯纳黛塔一个人的口供,要定罪不容易,只能先把人拿下再调查;
可是,院长毕竟是洋人,不好直接抓,而且也无法排除“伯纳黛塔是撒谎”的这种可能性。
真是那样,就把事情闹大了,很难轻松收场,让党中央陷入为难和被动。
正当朱老总思索对策时,伯纳黛塔却发出了尖锐的冷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么,要不要让红军的老总们看看养济院的后院里有什么呢? !”
听到这话,院长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恐怖!!那模样,仿佛要杀人!
但伯纳黛塔丝毫不惧,径直朝拉住了朱老总的衣袖,指着某个方向:
“老总!他们在杀人!杀你们中国人的小孩! !!”
这话一出,朱老总还没反应过来,周围的群众当中,却立刻有位妇女发出了尖叫:
“我的孩子! ! !”
说罢,她一改之前对洋人畏畏缩缩的模样,拼命地往伯纳黛塔修女指着的方向冲了过去!!
院长下意识地拦在她的面前,却被毫不留情地狠狠撞倒在地,也发出了痛苦的尖叫:
“不许进去!不许进去!这是我们美国人的领土!!不许进去!! !”
这下,就算大家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也知道里面有鬼了。
朱老总一挥手:
“修道院的所有人都抓起来!其他人,跟我进去! !”院长连同所有跟着她过来的修女立刻被红军战士抓住控制起来,任凭她们如何打骂威胁也不松手。
朱老总则在伯纳黛塔的带领下,和那个妇女一起冲到了一个昏暗的、密闭性极好的、蚊虫乱飞、腥臭四溢的房间中,看到了这样一幕:
一条长长的桌子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数十个脏兮兮的襁保,襁褓里面,隐约能听到微弱的婴儿呼吸声和哭泣声,还传来了大小便发酵的味道;
一名约莫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正在摸索着、小心翼翼地给这些婴儿喂食——准确地说,是拿着米糊糊在这些婴儿的嘴角随意一抹,就算完成了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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