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带着人形玩日共 第287章

作者:酒歌

听到有人闯入的动静,这名明显是中国人的小女孩抬起头,看向来人方向,但双目只有两个黑洞,嘴巴开合了几下,却只看见了半截舌头。

显然,这是个瞎女+哑女。

第一个冲进来的妇女登时就哭着冲了上去,一个个翻看那些婴儿:

“我的儿!我的儿!你在哪儿!你在哪儿!!呜哇啊啊啊阿啊啊啊啊...”

凄惨的哭声震动了整个房间。

伯纳黛塔修女也流下了眼泪,哭泣道:

“老总!她们收养你们中国人的小孩,其实根本没有照顾,全部都是弄死了的!即便没有弄死,也...也...”

她说不下去了,但朱老总已经明白了一切。没死还能怎样??

就跟眼前这个瞎女一样!!

外国人的基督教修道院喜欢收养小孩尤其是穷人的小孩,这是中国人都知道的,还因此被称赞为“有仁心”、“慈善的表现”;

没想到,内里是这样的?

南昌的修道院,除了卖淫,居然还肮脏如斯!!!恐怖如斯!!!

怒发冲冠的朱老总并不知道,不止是南昌的修道院是这样,整个中国的基督教/天主教修道院,几乎都是这样的。

相当多无主弃婴或者穷苦人家无力抚养的新生婴儿被好心人或父母送到圣婴院,指望着能在西方神明的庇佑下,侥幸存活下来;

修道院全部接了下来,但却要求所有人写下纸条,上书“孩子生死,该院不负责任...婴孩入院后,亲属不准探望”等类似“承诺”;

善良的中国人本以为他们会好好照顾婴孩,还为此捐献钱财作为“代价”,但是,谁也没想到,这些西方传教士却几乎都是一群杀人成性的刽子手!

历史上,根据1949年-1952年调查的情况显示,佛山、湛江、广州、肇庆、韶关、罗定、杭州、宁波、温州、福州、连江、重庆、万县、成都、武汉、北京、天津、济南、南昌、九江、南京、镇江、扬州、安庆、芜湖、上海、丹阳、昆明、昭通...

都有故意杀婴事件发生,只是轻重程度不一罢了。

如广州,仅仅在1949年10月14日至1951年1月10日,加拿大天主教“圣母无原罪女修会”主办的圣婴育婴院便虐杀婴儿2116名,占这时期收养婴孩总数的94%;

(结果几名主犯才判了个有期徒刑5年+驱逐出境)

武昌花园山育婴堂于1927年到1938年共收养婴儿7813名,最终仅有130名存活,到新中国接手时,这里只剩下了35名婴儿,48名幼女,挖出婴儿尸骨1.6万具;

(结果几名主犯同样是判了个有期徒刑5年+驱逐出境,而且人都已经跑了)

上海徐家汇的“法国拯亡修女会”圣母院育婴堂,从1936年开始到1949年,共收养婴儿4万多名,只幸存197人;

浙江温州救济院育婴所,从1947年1月至1949年10月,共收养婴1392名,存活306名;

福建福州天主教仁慈堂,新中国成立后,公安机关在原址地下挖出了两万多具残缺不全的儿童骷髅;(所以统计不出具体数量)

安徽芜湖圣母院育婴所,挖出200多具婴儿尸骨...

这还是有记录的“大城市”,更多没有记录的、新中国解放时已经被传教士们偷偷处理了的小城市的情况,根本就无从得知。

(顺带一提,现在联想的柳家先祖,当年就是在镇江干这活儿的,号称“40年活婴过万,功德无量”,至于实际上嘛...呵呵...)

以上所有育婴堂的孩子被营救时,一个个军事骨瘦嶙峋,满身疮疥溃疡和老鼠臭虫咬伤,幼女都被折磨致残或头癞、眼瞎、痴呆,无一健康;

这些孩子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常识,不认识猪羊鸡狗,也不会说话,更不会从事最基本的生产活动,只能被新中国养着。

即使当初有幸活下来的婴儿,在能走路开始,就要承担繁重的劳动,灵巧一点的孤儿就供神甫使唤,再大一点就以每人三、五十枚银元的价格卖掉;

活下来的儿童就很幸福吗?不,一点都不;

冬天冻死,夏天热死,平时饿死是常态,因为这些修女修士们压根儿就不会管他们的死活,不听话就饿肚子、挖掉眼睛、割掉舌头,然后再继续给恶魔们服务;

与此同时,这些修道院或育婴院还要找中国各界募捐,打着慈善旗号敛财,只是募捐来的钱财,都被他们给瓜分了;

然后,他们找一些被虐待得没那么厉害的婴幼儿,将其好好打扮一番,拍成照片或电影寄到外国,也寄给当地的大资本家、大官僚、社会名流募捐。

又当又立,表面善良,背后残忍,说的,就是这帮子来中国传教的传教士。

虎目含泪、双手颤抖的朱老总现在还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自己想杀人!!!

但是,基本了解了情况的群众比他动作快多了。

在看到了“养婴堂”的肮脏环境(甚至还远不如他们平时生活的窝棚)、在后院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弃婴井”和隐约可见的森森白骨后,群众们失去了理智。

不!

现在压根儿就不需要理智。

他们再也顾不得什么洋人不洋人,怒吼着冲破了红军战士们的“微弱阻拦”,把院长连同那群修女围在中间拳打脚踢!!

听着耳边越来越微弱的惨叫声,朱老总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吼道:

“住手!敲锣!拉开他们!!!”

尽管战士们很不情愿,但依旧忠实地执行了命令。

被拉开的群众流着血泪哭喊:

“老总!你们红军也怕这些洋人吗!!!”“不!”

朱老总以更大的声音吼了回去:“我要洋人死!”

“我要公审他们!我要活剐他们!”

“我要这件事!全南昌皆知!全中国皆知!全世界皆知! ! !”

342活剐!必须活剐!

“南昌育婴堂事件”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南昌。然后,舆论爆炸了。

无数民众、尤其是那些曾经把子女托付给修道士们还捐钱的民众感觉自己成了天字第一号大傻逼,愤怒地冲到耶稣堂附近,却只看到了守卫这里的红军战士和一张大大的白色告示:

“...公审大会将于择期于南昌惠民门外广场举行! ! !”

那三个大大的的感叹号,老百姓明明从来没见过,却仿佛感受到了书写人胸中那一股子浓烈的情绪。

“嘭!! !”

原南昌市政府的会议厅内,朱老总狠狠地拍了桌子:“我不管你们说什么,这些人必须被活剐!被活剐!!”当时在老百姓面前说要活剐那些恶魔,朱老总压根儿就不是说气话、安抚群众或者有夸张的成分;

他是真的打算活剐了这些罄竹难书的混蛋!!

直到跟刚刚进入南昌的中共中央各领导开会商讨此事时,他依旧是这个想法。

不让人活剐了那群来自地狱的恶鬼,朱老总觉得自己这辈子这股子气都顺不平。

包括伍豪在内的各中央领导沉默不语。

除了愤怒之外,大部分人其实都在思索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

谁也没想到,党中央刚到南昌,连行李都还没放好,就遇到了如此棘手的问题。

美国人啊...

想起大洋彼岸的那个强大国家,一些人、尤其是去过那个国家的人的心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为难的情绪。

这不是因为他们属于劳什子的“投降派”,纯粹是因为中国人屈辱了太久太久,内心早已经形成了“定式”;

从第一次鸦片战争开始算起,现在都快一百年了!一百年啊一百年!

被人摁在地上肆意摩擦侮辱了一百年!洋人在中华大地上耀武扬威了一百年!

反抗?

反抗只会招致更大的侮辱!

换做你是当时的人,看着这破碎的山河和惨痛的历史,在事涉洋人的时候,你心里也很难提得起对抗的信心。

再往后将近一百年,在中国的整体国力已经无比强大、揍得美国佬压根儿不敢来南海放肆的时候,依旧有大量的大殖子跪在地上吃洋人拉的稀屎,更别说现在了。

当然,中共诸人感到为难并不是害怕,而是为难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才能在保证恶魔得到惩处的同时又不闹出太大的争端,甚至引发国际干涉。

毕竟,相比较美国,中国是绝对的弱国,中共更是这个弱国里面一个实力较弱的割据政权,实在经不起大的风波。

惩罚修道院院长等人肯定是必须的,但问题是,惩罚的力度有多大?如何惩罚?谁来惩罚?控制在什么范围?

以上条件,一个把握不好,未来的历史书上说不定就要多一条“XX地教堂事件导致XXX事件的爆发”的新词条了。

反正,总不能真的跟气昏了头的朱老总说的那样,把这帮子人全他妈活剐了吧?

讲道理,虽然在听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去现场亲眼看过那些孩子们的惨状后,很多人也确实想这么干来着,但真不行。

“...伍豪书记,你说句话啊!”

见没人开口支持自己的“活剐计划”,朱老总急得都要跺脚了,把火力转向了中共此时的话事人,话语中有淡淡的逼迫意思:

“你说说看,这事儿到底怎么处理!”

因此,众人的目光全部落到了靠在角落的墙壁、右手看着一份文件、左手夹着一根烟的伍豪身上。

这是他突然出现的新习惯―—思考事情的时候,手指夹一根烟,但多半不抽,只有在深夜看文件实在困倦、连粗茶水也顶不住的时候,才会叭两口;

还有人因此笑他,“以前润之是什么人的烟都敢接过来抽,那时候你不学,他不在这里了,你倒学起来了?”。

听到朱老总的话,伍豪抬了抬眼皮,轻轻丢出了一句让众人大为吃惊的话:

“活剐,是肯定要活剐的...”? ? ?

“咔嚓”。

有人的水杯都惊得掉在了地上。不是...

哈?活剐??

你还真支持活剐啊!!

倒不是大家觉得素来脾气温和的伍豪下不了这个狠心,因为在中央特科处理叛徒相关的事情上,这位可是堪称“心狠手辣”,绝不存在“心软无能”这一选项;

所以,大家基本上都是觉得,伍豪素来都是所有人里面考虑事情最全面的那位,怎么也搞起意气用事这一套了?

听了这话,就连朱老总都愣了愣神,忽然有点“退缩”了,支支吾吾道:

“那个...少山啊,我只是太气愤了,你不必说气话的...”“我没有说气话,我是真支持把这群披着人皮的禽兽全活剐了,不然不足以足平民愤,不足以振士气。”

确认伍豪不是在开玩笑或者说气话之后,房间顿时安静如鸡。

还记得前面说过的“主犯才判了个5年有期徒刑+驱逐出境”吗?

那是在中国共产党已经基本统一中国、无比强大的50年代(相比较),多少人都畏洋人如虎,更别提现在了;

再顺带一提,“一五计划”和“156援助计划”初期,之所以没有取得什么效果,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太多人崇美鄙苏,看不起苏联专家,不肯虚心求教;

最后,逼得教员都不得不亲自下场,打破从长征以来中共不再盲从任何一个国家、一个制度的传统,号召全国全面学苏才算勉强解决;

所以,在很多中国人眼里,杀洋人本身就已经是一件很走钢丝的事情了,更遑论用这种活剐这种“有违现代文明”的方法杀洋人?

伍豪书记,这是在想啥?

饶是如此,在王明那几个人和对苏问题的处理上,大家已经体验了伍豪的预见性和正确性,没有立刻反对,而是等待着他的解释。

果然,伍豪拍了拍手掌,看样子是要解释,却说起了另一个话题:

“诸位同志,李德胜同志的那份关于我党应当转变心态的电报,大家都看过了吧?”

众人纷纷点头。

看到那份电报后,有人认为说得对,中共确实应该把自己当成全国性的执政党,全国性地、系统性地思考问题,提前做好各方面的统筹规划;

有人认为,这实在是太过于乐观主义了,中共才仅仅占据了江西湖北等少量地盘,而且还没有稳固下来,妄谈全国胜利完全是自高自大;

有人觉得,李德胜的意思,其实是要求全党全军提振士气,努力学习,放宽眼界去考虑问题、提前培养各类人才,而不是自高自大或真的把自己当成执政党云云;

虽然看法不一,但总体来说,中共需要转变心态这件事本身,大家还是基本认同的,只是还没有彻底摸清楚应该如何转变罢了。

“...我之前跟许多同志谈过,他们都觉得,仅仅是我们几个转变心态不行,而是需要全党全军都转变心态,我们中国共产党的这个心态,才算是真正转变过来了...”

众人又是点头。

废话,没有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的集体认同,单单他们几个中央委员转变心态有个屁用!

你执行中央的意志和命令不靠中基层呐?

“那么,把心态从在野党转变为执政党的第一步是什么?或者说,首先要转变的第一个心态是什么?”

“是...”

“是身为一个正常国家的公民的正常心态,是要让我们的同志和人民都逐渐认识到,我们中国和其他国家是平等的,没有孰高孰低、孰优孰劣。”

“唔...”

众人恍然。对哦!

如果连自己是一个“正常国家”的基本息以郁汉有,以n么“执政党”!

太监也配谈上青楼?少部分人悄悄红了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