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对对对,反正你是干黑活的。”“你他妈...记得欠我三瓶好酒!”“最多两瓶。”
“行吧,反正我最开始也只打算要一瓶。”“你个瘪三你算计我!“
“你他妈上次算计我的事情我还没找你麻烦呢!“
完成这一系列友好交流后,王亚樵大步走向孙铭九,又一把搂住了对方的脖子:
“小九啊..."
“老哥?”
“老哥又有点事儿想求你。”“您说?“
“是这样的,有一群从你们北平出来的爷...嗯,就是满清那帮爷们儿,现在被我们碰到了。”
“呃...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呢,不是很想让他们回满洲国,明白吧?”“噢...啊?哎?”
孙铭九懵逼了几秒。
满洲国不想让满清贵族回满洲国是什么道理?你们的皇帝都是个满人啊!
甚至还是个女人!
前段时间,大帅下令查抄京城里的满清贵族的时候,虽然嘴上说的是这群家伙们想造反,但谁都清楚,其实是盯上了这群前朝余孽的财产;
为此,东北军上下都很担心,要是把这帮满清贵族给图图了,满洲国以此为借口又打回来怎么办?
因而,在收了不少好处后,大大小小的军官都偷偷摸摸地放了不少人跑路、试图借此跟满洲国建立交情;
孙铭九也私自放了一个自称是"满洲国贝勒爷"的家伙。代价嘛,一万大洋。
结果,现在满洲国的大员说,满洲国本来就不想要这群满清贵族?
太奇怪了。咋回事啊?等等?
该不会,图图满清贵族这件事,就是满洲国期望的吧?该不会,前段时间突突他们,也是...
想到这里,孙铭九试探道:
“九哥,这事儿,不犯忌讳吧?”
“不犯不犯,你懂的,满洲国,说的是满洲国,实际上,做主的是咱殿下,占了这大大小小官位的,是咱们,偏偏这群满人呢,一直想回来夺权...”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早这么说我不就明白了吗!
嗨!
闹了半天,一家人!
孙铭九顿时恍然大悟,又拍起了胸脯:
“老哥放心!您就说,人在哪儿,想让他们怎么死?我有至少九种办法办他!九种!”
再说—遍,这家伙,真的很聪明。
“嗨,什么死不死的,我们是文明人,不做那种粗鲁的事情,只是呢...."
王亚樵贼笑着捏了捏手指: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耗子榨一榨也有二两油,你懂的吧?“
“啊?啊!懂懂懂,明白明白,这事儿我熟。”
“嗯,这一回呢,咱们真的要三七分成,小九你别让,让了就不是兄弟了..."
数百名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满清贵族各自呆在指定的帐篷里,满心欢喜等待拦下他们的满洲国军队去验证他们的身份真假。
发现张学良下令抄家的架势不是在开玩笑以后,不少察觉不对的聪明人赶紧收抬金银细软向四面八方逃跑;
好在,东北军的军官们依旧还是老样子,只要给足了钱,多多少少都愿意给个面子,大部分人都顺利地逃出了北平城。
哈哈,等我们回了满洲国,一定要劝说兼实殿下和婉容陛下,发大兵弄死张学良这群胆敢犯上作乱的狗儿子!
所有人都喜气洋洋,觉得自己安全了,只有一个人例外:
末代醇亲王爱新觉罗·载沣。
出北平的时候,他是主张往南跑的,因为他觉得,一贯交好的张学良突然对他们下手,有点不对劲;
但是,所有人都认为他是被吓坏了、是老糊涂了,包括他那个即将担任"满洲国摄政王"的儿子溥杰,所以大家一起强行架着他往北跑。
结果...
你看,儿子我果然是对的吧!兵者,诡道也!
不能直挺挺地往东北跑,得往内蒙察哈尔方向先绕一绕,只要躲开了东北军,就能抵达满洲国!
然而,饶是遇到了满洲国的游骑兵,所有人都觉得这下终于安全了,载沣依旧不这么想,心里依旧极度不安。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小六子素来优柔寡断,哪儿来的这么大的胆子?总感觉...
就在他苦思冥想怎么回事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激烈的枪声,随后是马蹄声、喊杀声,持久方停。
满遗们没一个人敢出去看看情况,都惴惴不安地呆在帐篷内等着,直到一个他们无论如何都不想看到的身影闯了进来。
东北军的军服...
"哟?几位爷都在这呢?”
载沣所在的帐篷里,孙铭九笑嘻嘻地跨步而入,大大咧咧地做了个大揖:
“奴才给几位爷请安了!爷吉祥!”“你你你..."”
一个中年人欣喜地叫了出来:“你是...你是...你是...孙营...”
“我是你爹!少他妈跟你老子我套近乎!”
孙铭九一巴掌把这个自己当时亲手放走的“贝勒爷"给扇了个囫囵圆儿,骂道:
“他妈的!你们这帮王八蛋还挺聪明,往这边跑,害得老子追了一路!还他妈跟满洲国的人干了一仗!”
追...追了一路?
干...干了一仗?张..张小六子!!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不得好死!! !
还有,满洲国的386旅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这么快就被人干翻了??
废物!都是废物!
孙铭九没有过多废话,直接一挥手:
“来人啊!传令下去!把这些爷儿们的衣服都给老子扒干净了!他们身上的东西,就归你们了!想玩他们也可以玩,但其他东西谁敢动,老子剁了谁的爪子!”
“营长英明!”
士兵们欢呼一声,如虎似狼地扑了上去,不顾那些哀嚎、惨叫和痛骂,很快将所有男人都扒成了光猪,在冬天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谁敢反抗,立时就是一巴掌上去。
至于其中有一部分士兵看那些光屁股的男人眼神有点不对劲什么的,就不要追究了。
有人就是喜欢血中旱道行,理解一下。
刚从日本回来、打算接全家去满洲国享福的溥杰拼命地挣扎叫喊:
“我是满洲国摄政王!三军副总司令!你们敢动我,你们就死定了!”
然后被人一巴掌呼得跪在了地上,再也不敢吱声了。“我...”
载沣是现场地位最高的一个,曾经跟天下至尊慈老鬼在—个书房呆过,当然不肯受这种侮辱,也想喊,却不知道应该喊什么。
醇亲王?
他已经不是醇亲王了,况且东北军根本就不在乎;在满洲国呢?
他同样没有职务。况且东北军同样...等等??
东北军...不在乎满洲国的反应???
说了经过一轮激战,但这群东北军身上甚至没有血迹和烟火味儿!
不对!
我明白了!!
载沣张口欲喊,但不知道是烦了还是猜出他想喊什么,孙铭九抄起步枪,一枪托砸在了他的脸上,直接将其下巴连同满口好牙和半边舌头全部砸烂!
这下,想喊也喊不出来了。
“兄弟们!这些人,都是当年压榨我们祖宗的王八蛋!”“他们可有的是钱!咱兄弟们能不能发财,就看这一回了! ”
“哪位爷要是不肯交代家里的好货藏在哪儿,就给爷好生伺候着!”
“只要不弄死,就给我往死里弄!”
“那,营长?上夹棍?弄不死又够受的。”
“得嘲!聪明!上夹棍!”“这些女人孩子咋办?“
“你这憨货,女人孩子先留着,他们才会老实交代啊!“营长英明!”
418啊?你说谁救共党?
胡适的死没有引发任何真正的波澜,东北军的"闯王模仿秀"还在继续,其他人也各自忙各自的。
除了后世的汉奸走狗、满遗的徒子徒孙和小资圣母婊们,没人在乎这些王八蛋是什么下场。
孙铭九不在乎,王亚樵不在乎,陈康不在乎,远在美国的藤原兼实甚至连报告都懒得听。
但想起昨天发生在自己面前的事情,隶属满洲国大内务部王亚樵直接管理的那个名字奇怪的情报机构――“克格勃"的杨登瀛还是忍不住一阵阵作呕。
顺带一提,克格勃的名字是那位殿下亲自取的,谁也不知道是到底是什么意思,总就是搜集情报和保卫国家安全的这么一个机构。
王亚樵手下这帮子人,做事真他妈野,比杨登瀛所在的党务调查科的人野,也比他们在上海的时候要野得多。
这就是变成汉奸后的变化吗?
真是想不到啊...
哎不对?
王亚樵自己都说了,“内务部不要狗汉奸”,这次还专门下令处死了胡适这个狗汉奸来着。
好混乱...
自从成功混进满洲国内务部并发现领头者居然是上海那位坚持跟日本人作对的王亚樵之后,杨登瀛就一直满脑子混乱。
咋回事?
咋回事?
王亚樵这浓眉大眼的,居然也叛变...国家了?
如果仅仅是这样还自罢了,但这个满洲国内务部的风气却和杨登瀛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压根儿就不要求大家效忠日本人,还专门强调了那句话。
这他妈把我干哪儿来了?这他妈还是汉奸国吗?
王亚樵真的是叛变当汉奸吗?
后来,在某些人的刻意引(hu)导(you)下,大家隐约弄清楚了:
原来,那位殿下,可能没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的日本皇族,他不光是要统治满洲国,还要入主中原啊...
既然如此,那确实不能提汉奸不汉奸、日本不日本的了,要的就是效忠藤原兼实个人的力量。
这一套嘛,大家很熟悉,所以基本立刻都信了。尤其是杨登瀛这种来自国党的间谍。
因为这一套向个人效忠的独裁体系在国党内部同样是玩得飞起。
你说是吧,蒋委员长?
所以,藤原兼实被理解为了“皇太极、顺治和康熙”,王亚樵则很快就被顺理成章解释为了“范文程、洪承畴、吴三桂"之类的人物。
总之,就是为了“从龙之功”。
虽然这个“满清”,除了“皇帝"婉容以外,跟满清几乎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
虽然那位殿下...
想起满洲国发生的事情,杨登瀛无声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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