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带着人形玩日共 第524章

作者:酒歌

可他能说什么?

所有人都已经向春田这个外来者屈服,到了这一步,如果还站在对方的对立面,跟找死没有任何区别。

所以,教皇打算投了。

“您...您说得对。”

庇护十一世的声音中带着挣扎︰

“我承认,教廷已经变得腐朽不堪,我承认,我们的信仰已经变成了谎言和欺骗的工具,我会辞去教皇之位,并奉您为天主教之...”

“停止这种无聊的诱惑和谈判吧!”

对庇护十一世的打算心知肚明,春田鄙夷道:

“我对当教皇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我对教廷的财产同样嗤之以鼻,我要的,仅仅是所有的真相被公布于世。”

“...您...你要毁灭教廷???”

“毁灭?不,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让世人重新审视自己的信仰、重新选择自己未来的机会,让那个曾经有资格带领信徒们的教廷回归它本应有的模样。”

庇护十一世终于彻底绝望了,嘴唇颤抖着:

“圣女,揭穿真相的代价,远比维持谎言更加沉重...”“那又如何?真相才是真正能够让世界走向光明的唯—途径。”

33

教堂内的气氛变得极其压抑。天主教,就要这样毁灭了?

谁都知道,所谓“真相”,一旦被公布,教廷的声望就彻底完蛋了。

前文说过,只剩下梵蒂冈这一隅之地还依旧依旧能够支撑到今天,教廷依靠的从来都不是几个枢机,而是广大信徒的支持;

哪怕墨索里尼多次直言不讳地公然反对教权、鄙夷天主教,但在看到与教廷和解在政治上能获得的许多好处后,不也选择了妥协吗?

那个大独裁者没有选择跟之前的意大利政府继续搞对抗乃至干掉教廷,难道是因为他善?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广大意大利民众乃至墨索里尼自己的许多手下都反对将教廷彻底逼上绝路!

所以,表面上的世俗权力已经缩到近乎没有的教廷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自己的名声,不惜一切代价。

当然,维护名声和体面跟教廷上下一起蝇营狗苟并不冲突。

有了名声,才能捞钱,才能享受嘛!

现在,有人要毁掉这一切,无异于杀人父母。

眼见着双方完全谈崩,一名枢机主教失去了理智,从地面上扑击而出,抓起一把长戟,狠狠地朝不远处的春田掷了过去!

哇哦,好臂力,真不愧是喜欢斗牛的...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感叹这件事的时候!!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美国总统就职大典上的“神迹”又发生了一次:

看不见的“墙”,牢牢地挡住了足以杀人的武器,甚至让它在空中滞留了几秒。

神迹,终归要亲眼所见,才能具备真正强大的震慑力。尤其是对于这群身处高位之人。

春田本人连回头都懒得回头一下,而是继续面对教皇,继续打击他和教廷诸人的信仰:

“我说过,灵魂没有散去,真相永远不会被掩埋,不管是从前、现在还是未来。”

手一挥。

一名穿着锈迹铁甲的骑士蓦然出现,他的喉咙被割开一半,双手却依然死死握住滴血的十字剑,模糊的五官因痛苦扭曲着,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悲鸣:

“...第六次异端审判...我们屠杀的是怀孕的妇人!教皇亲自下令焚毁整个村庄,只因为她们会调配草药!影响了教廷的收入!主啊!请原谅我!”

手一挥。

十二名唱诗班孩童歪着明明已经断裂的脖子和手脚站在那里,突然裂开被刻意割开的脸颊,露出被拔光牙齿的黑洞:

“...撞见教皇与红衣主教玩娈童游戏的下场或许真的该死,但你们为什么要用这种残忍的手段折磨他们?”

手一挥。

教皇马蒂诺五世的青铜像忽然活了过来,头颅却轰然掉下,春田伸手接住了它空洞的眼眶:

“啊,我没记错的话,这位阁下在1430年焚烧女巫时曾经说过——火焰会洗净不洁者的灵魂,那么现在...”

圣女把教皇头颅的雕像转向庇护十一世的方向,扔了过去:

“该被火刑烧死的,到底是女巫,还是其他什么人呢?”指尖再次轻轻一推,火焰猛地猛地腾起,熊熊火光中浮现出了数十道燃烧的人影―一三百年来所有被判异端烧死者的虚影,裹着烈焰尖啸着扑向庇护十一世。

“闭嘴!”

庇护十一世一边倒退着往后爬,一边挥舞着权杖砸向马蒂诺五世头颅的虚影,杖尖却穿透了全息影像:

“这是女巫和邪魔的把戏!!用中世纪的故事诬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恐惧早已渗入了教皇的内心最深处。

他撕扯着被冷汗浸湿的宽大法袍和法冠凄厉嚎叫,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含混的喉音与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像极了中世纪疯人院里被铁链拴住的癫痫患者。

当第一个幻影穿透了教皇的胸膛时,这位“上帝代言人”身体一僵,裤裆处漫开了深黄色的水渍;

然后,在虚影不断穿过又消失的过程中,那具肮脏的身体终于倒在了那位圣徒之前自焚的位置:

动也不动了。

509方糖咖啡厅与教廷大清洗

庇护十一世,死了。

堂堂一个天主教的教皇,居然被硬生生吓死在了梵蒂冈的圣彼得大教堂内,死在了自己家的地盘上。

这真可谓是最尖端的讽刺了。

庇护十一世的遗体旋即开始自主燃烧,僻啪作响声混合着管风琴簧片共振的诡异回声,像是给曾经自焚在这里的那位圣徒送行,也奏响了旧教廷坍塌的安魂曲。

不过,一刻也没有为屈辱死去的教皇悲伤,接下来教廷要迎来的麻烦更大。

春田隐晦地对几位隐藏在空气中的小伙伴点了点头,挥挥手,所有“神迹”霎时散去,然后把目光投向了跪伏在地上的众人,半嗔半怒地呵斥道:

“我之前的教诲你们是已经都忘光了吗?”

人人平等。

男儿膝下有黄金。

哪怕是神灵也不值得你下跪。

听了春田的呵斥,在场的美国人纷纷羞愧地爬了起来。

没法子,哪怕是长期呆在菲尔德女士身边,哪怕曾经见过几次“神迹”,刚才那一幕幕也彻底震撼到了他们。

春田理解这一点,所以才只是轻微的嗔怒而已。

但是,美国人站起来后,教廷诸人依旧跪伏在地上,除了满脸狂热的巴塞里枢机,谁也不敢抬头。

圣火不仅能焚毁兵戈,也能焚毁罪人,送他们下地狱。发出燃烧臭味的前任教皇的尸体,不就是最好的注解么?“巴塞里枢机,从今天开始,你就暂时担任新的教皇,该怎么做,我想,不必我再多说了吧?”

春田平静地吩咐道,那模样是如此的理所当然,仿佛教廷的“教皇选举规则”完全不存在一般。

被吩咐的人理所当然地接受了,其他人也没有一个表达反对意见的。

教皇?

目前,不经过这位女士同意,也想当教皇?“是!圣女!”

巴塞里枢机匍匐在地上,虔诚地亲吻着春田曾经踏过的地面:

“在上帝与您的共同见证下,我发誓会公布所有真相,我发誓会铲除教廷腐败的毒瘤,我发誓会对整个基督教进行彻底的改革。”

“我期待着。”

丢下这一句,春田便打算带着人离开,但在临到出门之前,她却又是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了头:

“对了,刚才朝我扔武器的人,是谁?”

3

吞咽口水的声音次第响起,才刚刚松缓了几秒的空气再度变得紧绷起来。

人人都仿佛学会了瞬移术,一位面色惨白如死人的枢机主教周围刹那间空出了一大片“禁地”。

“噢...原来是佩里奥枢机..”

“圣圣圣...圣.….”

这位曾经在教廷也算是鼎鼎大名、性格强硬的枢机主教此刻却如同受了惊的兔子一般,身体抖得连请求饶恕的话都说不出半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加勒比海,你似乎有7座私人岛屿和对应的庄园?甚至还养着数量不明的女人和娈童?”

春田打了个响指:

“信徒们的钱,用起来可真是方便。”

话音刚落,佩里奥枢机只感觉什么东西落入了口中,嗓子一热一痛,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嘴巴和喉咙开始,他的身体各处冒出了好几个燃烧点。

当春田等人离开圣彼得大教堂时,这位因为发声系统遭到破坏而无法惨叫的枢机已经化成了一团到处奔跑的火球,最后抱住了另一位倒霉的同伴,一起变成了焦炭。

在安排好后续工作后,春田和以往一样屏散了所有随从,趁夜独自来到了一家门口挂着休憩标志的咖啡厅;

刚进门,一个清亮又有些不耐烦的女声就响了起来:“好慢!”

春田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一位紫发黑丝西装少女用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拿着银勺在明显加多了焦糖的咖啡里搅动个不停,身旁则放着一个像是装小提琴的木盒子。

在这位少女身旁,则侍立着另外一位气质微微有些冷冽、面容平静、正在往玻璃壶中加红茶的金发女仆,轻声劝说着:

“玛绮朵,店长现在的身份是美国总统,事情很多,多工作很忙,不要催促,不要着急。”

“我知道的啦!”

玛绮朵微红了脸颊,嘟囔道:

“只是这也等太久了吧?那群宗教分子有那么难对付吗?”

“呵呵呵...就算再心急也见不到指挥官的噢!”

春田知道应该对付这位从格里芬时期就—起并肩作战的同伴,仅仅略带调侃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就引得对方慌了神,差点打翻了咖啡:

“才...才不是因为他呢!”

啊...教科书级的傲娇呢...

春田和那位金发人形在心中同时冒出了这个已经冒出过成千上万次的想法。

她们没有说出口,但房间里另外一位坐在桌子上晃悠着黑丝小腿、同样是金发却有着一双动漫里的星星眼的少女径直说了出来:

“啊啦啊啦,真是教科书级的傲娇呢!”“才...才不是啊啊啊啊啊啊!!”

玛绮朵这下彻底红温了,从椅子上跳起来去抓星星眼,后者却━溜烟儿地躲到春田身后拉长了调子装可怜:

“店――长,你看她你看她!”

“好啦好啦!”

春田无奈地扶额,然后温柔地捏了捏玛绮朵的刺豚脸:“都过去好几十年了,还是这么不禁逗...夏克里,不要继续逗了...桑朵莱希你也别光是看着,过来帮忙把她们分开啊!”

一阵鸡飞狗跳、手忙脚乱后,桑朵莱希挡住夏克里,春田安抚着炸毛的玛绮朵,几人总算坐到了一张桌子前:

“各位,这次的行动,辛苦了。”

“不辛苦,店长,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金发女仆桑朵莱希――战术人形,烙印武器G36,突击手。

“嘻嘻,夏克里的全息投影和声音模仿很厉害吧?”星星眼夏克里―—战术人形,烙印武器RobinsonArmament XCR,突击手。

“哼...总感觉这么装神弄鬼,跟帕拉蒂斯的那群疯子一样...”

紫发少女玛绮朵――战术人形,烙印武器WA2000,狙击手。

三人都是春田建立并担任店长的“方糖咖啡厅”的成员,在春田成功坍塌穿越至这个世界后,也成功跟着穿了过来,位置恰好就在附近。

若没有她们提前布置和打配合,春田这次在梵蒂冈展示“神迹”的事情断然不会做得如此轻松且效果拔群。

“...话说春田,指挥...你真的打算让那个巴塞里的人当教皇吗?”

“当然不可能。”

春田微笑着看着不诚实的玛绮朵:

“这家伙一样不干净,只是相对于其他人稍微聪明干练一些,所以指挥官的意思是,先利用他对教廷进行大清洗和改革,这样可以把我解放出来,免得被这件事困住了。”

“大...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