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e空地一体战1946 第124章

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说了这么多,我只是想证明:苏军在进攻时的确非常英勇不怕牺牲,但是在面临大编制级别的灭顶之灾时,他们的犹豫是非常大的。换句话说,他们非常担心部队遭到整个的围歼,哪怕是我们有那么一点意图围歼的意思。战争中不可能没有伤亡,但以一个好部队全灭的伤亡来换取没多大意义的战果,无疑是亏到家都保不住。”

  “所以在这最后,我建议阁下若要进攻,最好是摆出要围歼苏军大规模部队的架势,就像从中世纪至今我们无数次的上演吞掉方阵两翼,把敌人夹在中间慢慢消化的战例。这样苏军有极大的可能会在围歼苦果摆到面上时动摇,再次重复了宁失地不失人的策略,这对于我们夺回突出部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减少不必要的伤亡。至于要不要找机会真围歼一支苏军大部队,我想还是量力而为吧。”

  “好了阁下,我就留下这么多话吧,希望可以帮助到您。不知道这些能不能坚定您反攻的信心,也不知道把这些话一五一十的丢给那些保守人士会不会掀起波澜,但我希望他们明白,害怕失败的人一定会失败。防御是兵法的一部分,可若只将防御写在兵法上,不提进攻的必要性,那这本兵法应该是出于降将之手了。”

  “也希望他们不会给作为这套长篇大论的作者的我,贴上什么‘冒险主义的赌徒’之类的标签了。空降奥得河是我一开始支持的,然后成功了;打击现在南北柏林远方的交通线也是我想出来的,现在也收到了成效。世上真存在连续两次豪赌都能赢钱的鬼徒,那可能在他们看来,我的战场分析只是一派胡言,而实际上,他们才是真正的机会主义者,他们如果能有更有说服力的证据,应该早就把阁下扳倒再也起不来才对。”

  “当然阁下,如果苏军完全出乎我们意料,把战局彻底给我们钉死到无可挽回的地步,那无奈,这场战争两者间的战斗力悬殊太大,已经没有必要进行下去了,修奈泽尔殿下证明我们来找错了一个对手,而并不完全是我们的无能。”

第193节 第一百三十章 第八航空队的门铃

  炮火喧闹的德国大地后方,在没有炮弹可以落过来的一座小镇里,朱可夫元帅走进了一片由苏军控制的救护所,去往了那个他挺牵挂的病床。

  “阔日杜布同志。”他称呼着病床上这位少校,“有大碍吗?”

  “没什么问题,元帅。”

  “那就好,不耽误以后再飞向蓝天的话。”元帅点了点头,若有所思,“我想知道,你当时是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那个东西的?”

  “平心而论,在它面对我们二三十架战斗机还能游刃有余应战的时候,我就非常不安了。”少校摇了摇头,“我已经把我的事情做到了最好,就剩……”

  “什么?”

  “在空战的最后,我不知道引爆了什么东西,和那个人偶都受了伤,一起掉下去。然后我本来的机会很好,我在它后面几乎正六点的方向,我只需要开火就行了,但……明明还有余弹,却再也按不响枪口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连动动副翼以及后来迫降时襟翼,这些都做不了……”

  “同志……你当时不会是想……”

  “不。”阔日杜布突然笑了,“要不是它飞走了,我只想把飞机稳稳停到那人偶的肚子上,然后像坐雪橇一样带着它一起滑向地面迫降,顺带把它磨成黑麦粉拿回去做麸皮面包。”

  “哈哈哈哈!”元帅跟周围军官们都被逗乐了,难得这位从鬼门关回来的苏联英雄还有兴趣开个玩笑。

  “不过我现在我想知道一下,之前那次空中伏击,我们折损了多少?”少校提了个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问题。

  “非常抱歉,阔日杜布同志。”随行朱可夫的一名空军少将说道,“17架战斗机,而这其中只有你的是飞机成功迫降,并且飞行员存活的。”

  “嗯……哦。”少校愣了一下,低下眼睛,没再说话了。

  “那好吧,同志,好好养伤吧,我们先告辞了。”

  “嗯!择日再见,朱可夫元帅!”

  ……

  出了病房,元帅的脸上却轻松不起来。

  “同志,我们现在的战事不乐观,你知道吗?”

  “明白您的意思,元帅。”那位少将回应道,“您有说过驻德苏军地面部队的压力是越来越大?可很抱歉空军也越来越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不仅仅是敌人多的问题,波兰方面对我们的支援有限,补给的消耗在交通线不堪重负时无非坐吃山空。”

  “这样一来我们肯定保不住这片重新夺回的地方,我们注定又要面临一次失败,同志。”朱可夫的表情非常严肃,“莫斯科那边交代的难度不用多说,比起这我倒想知道,你有什么主意吗?”

  “元帅,我们航空集团军目前的难点很简单,也很不简单。两座大山摆我们面前:我们的空中支援已经忙的不可开交,而对柏林城内的打击也越来越力不从心了,所以,我觉得光靠我们孤树一支,并不是个好办法。而且,如果就现在我们和西方的局势来看……”

  “接着说。”元帅紧盯着他。

  “我们何不去找美国人呢?我认为可以这样……”

  ……

  隔天,在德国的彼端,法兰克福的机场里,艾森豪威尔将军等来了一位坐飞机回来的将军,邀请他上了车——他的心口前配戴有一枚飞行员徽章,而那一大堆勋表里面,有一个蓝色背景的,错落有致的分布着五个白色五角星。

  而这,是美国荣誉勋章在勋表上独一无二的证明,一位中将何德何能佩戴有这样一份无上荣耀?

  “So,结果如何呢?杜立特将军?”艾克微笑着问候起这位曾第一个炸过昭和狗崽子老家,现担任第八航空队的中年人。

  “我想说,直到我和皇家空军的将军们各自入座时,我都不太敢相信苏联来找我们的原因,将军。”

  “怎讲?”

  “他们现在在柏林,似乎是遇到大 麻烦了,苏联空军貌似因为各方面的原因,既对地面的支援步履维艰,又很难撼动这群不明人士在柏林城中的所作所为。”

  “你的意思是,苏军可能连原本驻在柏林城中的军政总部都回不去了?”

  “当下的概率很高,先生。”杜立特摇了摇头,“所以这次这位将军带头来,是想请求我们,对柏林进行空袭的。”

  “接着往细了说,中将。”

  “苏联对我们的请求,目前还仅仅停留在希望我们出动B-17轰炸机群,对柏林城内的敌人进行大规模的轰炸,而且在以后战局更恶化的情况下,还可能需要我们的战斗机和轻、中型轰炸机,对那些不速之客的辖区进行打击。当然,这一切都是会有苏方来为我们提供情报和引导的,同时顾及双方的安全起见,也不会让我们在对最前线的敌人下手,所以我们不太需要担心误伤什么的,给两边带来不好的扯皮事。”

  杜立特看着艾克的眼神有些不淡定——的确,毛子这么重磅级的要求,不应该是在打击纳粹德国的关键时节才会有的吗?

  “这样是吗,那,苏方邀请英国人会面的目的又是?”

  “哎,不得不说到这节骨眼上了,苏联还是没放下对不列颠的戒备,不过我们也五十步笑百步……咳说回来。至于皇家空军那边,苏方是专门当面跟他们提出,允许他们的战斗机入境,但绝不允许英方的轰炸机部队与我们的B-17编队一起,飞临苏占区上空,否则一律当非法入侵处理。”

  “那就难为他们的兰开斯特了,毕竟英国人现在都还没洗清那架坠毁的巨无霸和自己没干系啊。至于战斗机,他们别不会以为喷火可以和野马奶罐们手挽手肩并肩,优哉游哉地在欧洲大陆上跑一圈还能回去吧。”

  “只能说英国人唯一的出路就是多努力撇清可能存在的误会了,其实本来俄国人连英方派出蚊式、英俊战士这种双发重型战斗机都不允许的,我们都觉得过于严苛了,才让他们勉强还是放过了这一条。”

  “好吧,所以你们还是同意了?现在你们还需要准备什么吗?”

  “肯定的,将军,现在对我们美苏两国都是件利大于弊的事情。”杜立特顿了顿,“现在最主要的就是重新把飞行员们召集起来,然后本来要运回国的飞机也得忙着收回留在欧洲这边,稳妥起见,这起码需要一个星期。另外还有一点,苏军跟我们提及:柏林城里的敌人,他们似乎对西边的天空防备几乎没有,看起来他们知道当下的苏联就只有在南北少量有机场,剩下的空中力量全从东边来了。”

  “这是?”

  “苏联要求我们尽可能在第一次的空袭就给敌人造成极高的破坏效果,不论是心理防备亦或是实质损失。那么我们的开局轰炸就一定要全方位、全身心、全面的,在同一时刻砸到柏林头上,换句话说,如果B-17没有出动,那么在德国的这些野马、雷电就得一直在地上按住了,直到轰炸机群上了天,才不会坏了这桌餐。”

  “看来俄国人要恨死我们,将军。”艾克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里航空队要时间不说,这么大的行动,也必须把这些前后经过去跟本土战争部的大佬们挑明了,一切都得等到来自总统和国会的批准,这又是一两个星期,空中堡垒们才能收起起落架。”

  “呵,但愿毛子不会更毛了吧,按他们的话里,可是在用人命等我们的信儿呢,要是这真要又来一次得和苏联联手的世界大战……”

  “话是这么说,将军,但,国会肯定更希望那头熊的血流到够多才会安心坐在金板凳上,是不是?”

第194节 第一百三十一章 嗯,全副武装的“二鬼子”

  噢,让我们看看身边这都什么东西?

  一闪一闪的指示灯,电视屏幕,还有在耳朵边沙沙作响的无线电杂音,然后坐在这中间,双手各握着两侧一个操作杆——嗯,在我们看来这有点像是个打电玩的地方。

  不过屏幕上好像不是游戏画面,看起来像是现实中哪个训练场——远处怎么还有那些KMF,要么在奔驰着跨栏绕圈,要么在举枪射击打靶,一个个忙的不亦乐乎。

  “喂!戴维斯中士!你分神了!”

  “啊抱歉!”回答完无线电里飞过来的女声,还是得干回正事。

  嗯,幸运的戴维斯先生在没多久之前被钦点了,第一次参与KMF的45区人就是他,他本来想拒绝一下让他们另请高明,结果上面都已经决定了,不去还不行,那也就只能,那啥了。

  今天,在这上午的阳光里,他就被这样命令进了这台KMF的座舱里,打开了它的电源。身下这个人偶的面容棱角与过去的那些稍有些不同,全白的身上也混着几个蓝色条条,脑门上还绘着一个“POLICE”。

  

  在对面的是那位和他一块儿巡逻过的11区籍人,永山千鹤,嗯差点都快忘了她名字了,她坐的却是更“正经”的蓝紫色玩意儿,用着那支机械臂朝他打招呼。

  噢,重新梳理一下这两个人偶的名字——永山小姐坐的那个叫桑德兰,是布里塔尼亚军队的KMF主心骨,而戴维斯的这个叫格拉斯哥,是个过气主力,现在已经变成布里塔尼亚警察们的标准配置了,不仅换了武器行头,绘上了警徽,插上了警灯,就连涂装都抛弃了原先的土灰色。

  至于理由嘛,人家目前根本就不想让你去打仗,好好干警察的活儿吧。

  “来,中士,听我的命令,还记得刚刚我教你的每个按钮负责什么用处的吗?”

  “嗯!”

  “现在去我右手边,那个在架子上那个KMF用的全自动手枪,拿下来,用步行方式走过去,再用驱动轮开回来。”

  “Yes sir!”

  戴维斯虽说是第一次开这个东西,但操作还是比较顺利的完成了,其中一个原因还是有些辅助的玩意儿的——永山小姐管它叫“智能操作系统”,如果我们想让KMF做走路的动作,不一定要靠脚上的踏板一个脚印一个脚印跟着踩,按几个键,就可以让它自己走起来。

  拿枪难度不大,手操就行了,回到原地之后,再按照永山小姐的话让KMF的脑袋左右看。搬动颈部关节到左右最大侧时,腰关节的活动会自然激活,腰都扭最大了,那么就会让双腿动一动了。就连把枪收到身上的挂钩上,然后再拿下来的动作,都有程序代你完成。

  一切都挺简单的,KMF的入门的确不怎么难,不过要像远处那些玩花拳绣腿飞檐走壁的,很抱歉这些系统已经帮不了你了,自己努力吧——不过戴维斯肯定对这些没兴趣,非常简单的原因,人家又不会Chinese Kongfu,照样活过了世界大战,对不对?

  ……

  到了最后,开枪射击,勾爪的发射和用于攀爬高墙都差不多掌握了,那今天的事情就算OK。

  “好了好了!就到这儿了,明天再来!”永山千鹤打了个哈欠,“我回去睡了,没事别找我。”

  换回了衣服,还要交回一张卡——因为KMF是一机一个机师,安全起见会有专属的密码保护,这个磁卡是军中专门用于解除保护以方便其他军人应急使用的。戴维斯正是靠了它才用上了这个原属于他人的格拉斯哥,不过实际上为了不那么容易被敌人缴获利用,很多士兵都是不选择带上它的,毕竟KMF被搁置遗弃这种事情太少见了。

  【作者注:这个东西是我临时加的,不敢说剧中一定有,本来看动画里每个KMF都有机师的专属密码,但想来这个系统对于战场上有时无疑是种浪费(想想如果一辆坦克在原乘员无法战斗而硬件基本完好时,其他的士兵却不能使用它,该多要命)所以加一个吧】

  戴维斯出了场地,过了个广告牌,然后突然就有个人扑到他身上来了。

  “Surprise!Motherfucker?!”

  “泰勒?你们一个个的?”

  “我们也提前完事儿了!”菲利普也嬉皮笑脸的喝着饮料搭上腔,“还有长官,你看这个是谁?”

  “哎?加西亚?你没事了?”

  “嗯!出院了!他们顺路把我带出来的!”

  “那好吧!走!边回去边聊!”

  ……

  “头儿!那玩意开着你什么感觉?”

  “妈的,比开车难受多了我跟你讲。”戴维斯边摇头边摆手,“方向盘,油门刹车全没了,让我捏杆子,踩板子,走起路一颠一颠,最关键的还是……”

  “啥?”

  “妈的,他们规定是开那个叫KMF的东西时必须穿什么机师服,结果……绑紧的一个连体服,都把哥的老二给挤委屈了!”

  “这么没人性的?跟阉人手术有毛区别啊?”

  “嘛,不过我倒是明白这些人偶当初在柏林为啥给我们麻烦那么多了。这爬个墙跨个沟的,比咱们那履带轮胎底盘好不少哩。”

  “光说我了,你们呢,泰勒?你们不是去。”

  “来来来,我说我说。”菲利普把泰勒扒拉开了,“这帮家伙,根本就不教我们丫军中用些啥的,搞了半天,就拿了一大堆警察们的‘重装备’给我们。”

  “看来压根就是把我们当站街的看了,有些啥?”

  “一个是左 轮手枪,跟M1911比有点用不惯,不太爽;然后就是个冲锋枪,妈的太小了,只有‘淘米缸’的一半(TommyGun,汤普森冲锋枪的外号),但是咱可以一只手就打,关键打在手里还挺稳。然后还有一个盾牌,他们管它叫防暴盾,就是专门搭配这手枪和冲锋枪用的,一手拿盾,然后一手开火,就这样的。”

  

  

  看菲利普傻乎乎的摆持盾开枪的那姿势,戴维斯都忍不住笑了。

  “那,他们有说这个盾牌干啥的吗?”

  “不是打仗用,像遇到持枪歹徒或者暴动人群时的。”菲利普边说边比划,“这盾牌铁做的,不算是很重,上面有个开口观察用,我们可以一手拿着盾挡在面前,然后就把眼睛从那缝里露出来,这往外看还保护自己。据说在枪战的时候这就是个便携掩体,然后遇上暴动人群,大家就把盾牌拼起来,组成个方阵……妈的跟个中世纪的狗兵似的……”

  “嘿!他们这警察就有意思嘿!咱们最多就一人一手抄一条大栓,跟他们比显得还挺业余啊!”

  “咱业余啥啊!”泰勒可不高兴了,“他们这暴动里估计都他们的小日本吧!那还组什么盾棚子啊?妈的一枪一个扫死这群狗娘养的,看他们还叫!打成橡皮泥了拿回家填漏风墙多好,操他妈!”

  “闭嘴!丫的!”戴维斯上来就一嘴巴子,“叫你妈的别把这儿当昭和废物的窝,说不听是咋地?”

  “So,长官。”加西亚都快没机会接话了,“看起来最近我错过了不少的新鲜事儿嘛……”

  “哎,这就见外了啊。”

  “不过这路上呢,我们倒是顺带跟克拉克接上头了。”加西亚把藏着的纸条拿出来,“大部分都在说点11区这边的小故事,顺便还有点他们看见的,似乎布里塔尼亚有海军正在东京湾那边集结。”

  “就这些吗?”

  “还没有,剩下的你们来瞧瞧吧。”

  “我看看……啊好吧,看样子后面没什么了,就是聊聊他们这‘白头海雕帮’发展成什么鬼样子了……喵的还真特么是个好名字。”

  “我瞧瞧……‘我们今天还劫到了一些苯丙胺和麻黄碱,不过这对我们造毒品没用,我们在想如何处理掉’。”

  “哎?苯丙胺?”加西亚突然双眼一亮。

  “对啊,还有这个什么碱。”

  “我看看……”加西亚拿过纸条再看了一遍,猛地抬起头来,“伙计们,快点,给我支笔!还有纸!”

  “来了来了!”泰勒都被这一惊一乍搞懵了,看着他奋笔疾书,“你这咋了?”

  加西亚没吭声,等把一长串的英文还有类似化学反应式的东西写完了之后,他才抬起头来。

  “下次我们再遇到克拉克,把这个东西交给他,绝对有用,如果他想做成药什么的卖钱……”

上一篇:德意志红色亲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