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e空地一体战1946 第232章

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当最后一辆彗星坦克,从满地的战车与KMF的尸骸当中艰难的驶出来,才像拖拉机似的带着浓烟晃了晃身子,却倒在了远处一门嘹亮的火炮炮口下。

  布鲁诺前半个小时还在奥拉宁堡的武器测试场忙不过来,一听皇女亲自带话说自己的炮兵们要吃硬仗就紧跟着过来了。

  当然,作为武器设计师不是来指挥怎么打。记录战斗数据,发现武器的一些问题,这个责任的重要性不比一名优秀的指挥官低。

  “火炮操作的流畅度比以往好多了,是吧?”布鲁诺记录着官兵们的描述,时不时跟着众人的手指,抬头看看远处的满地狼藉。

  “然后是,面对那种跑的很快很灵活的坦克,方向机和高低机的最大转速不够?”这一点倒是在他的考虑之外的——毕竟他的团队们穷极一生用手头资源弄出来这不足20门大炮,都是用来对付高防御目标的。

  彗星这种突击炮甚至KMF都能应付的对手,确实不是主要任务,但长久以来在45区的思维给了他另一个问题:万一哪一天这个世界的对手们,真能弄出背负比米诺陶还要可怕的装甲,却仍然能如过山车般上坡下坎的机动怪物呢?

  “既然皇女殿下都承诺,想办法给我提供资金支持,那我还是放手干干好了。”他一边想着,一边又回到了面前的思绪上来——官兵们正七嘴八舌的向他提出着想法,关于这些牵引式火炮日后所坐上的运载车们需要什么样的水准。

  ……

  从他头顶路过的航空KMF们,很容易把正在写写记记的他当成随军记者——是啊,难得一场畅快的大捷,兴奋鼓舞着每一个远征军的士兵,平时不苟言笑的马伊尔少校今次嘴角也微微翘起了。

  “出完这次任务我们就可以好好休息了,加把劲,兄弟姐妹们。”

  他们保护着喷气战斗机们从战场上空飞过,直扑吕讷堡大桥。伤亡惨重的空降部队们在两端桥头堡上,已经跟英军们杀成了一片尸山,需要他们来帮忙扼断对手最后一口反击的气。

  战斗机的火箭弹飞散而去,带走了地面上最后一丝对战的脉搏,他们在这里静静徘徊着,警惕每一个仍然有意摧毁大桥的事物,直到远处温德索尔将军的部队风尘仆仆的到来。

  ……

  “呼叫谢菲尔德上尉,北联全军正在从吕讷堡一线后撤中,包括你在内的第32装甲团全体成员必须坚守当前位置,直到空中掩护到来。”

  “什么?什么叫空中掩护到来?”

  意思是现在飞天牛仔们,已经捉襟见肘到只够掩护他们后退的地步了?

  谢菲尔德得不到更多的消息:在他心神不安带着一车人艰苦战斗时,英军第7装甲师已经紧急后撤,更多的英军步兵师也开始向西退去,甚至远离了吕讷堡,退往了汉堡方向。

  至于所在的美军第三装甲师其他分部,也开始在往吕讷堡南侧的防线靠拢,没有再继续向东挺进了——现如今北联全军上下只得小心翼翼的逐次后退防守要害,以免全军溃败,已然毫无大规模反攻的本钱。

  吕讷堡东郊的野外,荒废的田地成了鲜血的河床,草木的林荫成了钢铁的墓群,每一件武器都在诠释着“作为战场上普普通通的消耗品”的含义。

  M26坦克对美军而言固然坚实可靠,KMF和突击炮对布里塔尼亚而言亦是勉强刊用,一枚90mm的炮弹轻松带走了涂着狮蛇徽的机器,却很快有次者顶替它的位置,对着那辆美军坦克一顿以牙还牙。

  谢菲尔德他们尽力了,燃烧的残骸在双方的阵脚之中都只增不减,然而这帮异世界来客仍然没停下向西碾压的脚步,今次,他们如发疯的公牛般过于逞凶斗狠了,

  “我们快不行了!”接连着有炮弹打到他们的超级潘兴上,阿伦坐在最前面的驾驶员位置上被震得喉舌发麻,甚至还能看见车体前的两层镂空钢板,焊缝都有些崩开了。

  “坚守岗位,伙计们!”谢菲尔德都已经只剩半个脑袋露了出去,四处飞溅上来的泥巴都快把舱门的铰接给堵死了,“我们还有多少炮弹,邓恩?!”

  “8发高爆弹,穿甲弹还有13发!”邓恩咬牙切齿,一副要把那一枚枚11公斤的炮弹生吞活剥了的架势,“特么这仗怎么打的?老子还没在战场上挨过一枪,都快先要累死了!”

  超级潘兴的炮塔里闷热难耐,炮弹发射火药的有毒余烟也很难散出去,乘员们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稍稍放松一点,他们的座驾都可能遭遇不测。

  坦克又挨了一炮,在炮塔正面右下方的位置,气浪震得谢菲尔德脚下一滑直接一屁股摔进炮塔里了。

  “呼叫!呼叫第……”无线电也在这关键的时刻化为了杂音,还好是被头上隆隆而过的飞机发动机盖过。

  美军战机们总算是来了,冲着布里塔尼亚咄咄逼人的阵列前那些遍地枯草的旷野上,丢下了燃烧弹。烈火四起,勉强遮蔽了血战中的两军视野。

  “这就是跟我们承诺的‘火鸟’?”谢菲尔德爬出舱门擦着汗,有些难以置信,“算了,先把还能动换的伙计们带回去……桑德森?桑德森?”

  “他昏过去了,老大!”阿伦也发觉了不对,赶忙查看了一下瘫在无线电员位置上直翻白眼的伙计。

  “把他拖到我的位置上来,邓恩,就你劲儿最大!我去修无线电机!”

  “噢,我曹尼玛的……”装填手一边骂咧咧的把桑德森拖过来,一边被车长的屁股挤在脸上,硬是把脑袋脖子上的汗都给他擦干净了,“妈个鸡,老子上辈子是给圣诞老人拉车的麋鹿吗?”

  ……

  这个时候的卡隆维尔正在特拉沃河的东岸——对面就是已经烽烟四起的吕贝克城区,上校和一队坎特伯雷的炮组们抢着登上运载车,躲避英军即将到来的炮兵反击和空袭。

  他已经听到了温德索尔和霍亨索伦阁下在另一个方向的进展,虽说未能构成包围圈,但吕讷堡的北联军队算是气数已尽,大桥附近的英军第11装甲师也正忙着沿两岸向西撤退。

  现在,整整两个集团军是兵分两路,一路继续向吕讷堡冲击,准备从南方进抵汉堡。

  而急速冲过易北河的第二路又分为了两个方向:分别是准备从北部完成对汉堡的包围圈,和沿特拉沃河突击,迅速夺下摇摇欲坠的吕贝克——现在城市里的英军似乎正忙着往西边和北边撤退。

  

  充沛的兵力下攻势进展的如此酣畅淋漓,颇让人喜出望外。

  然而此时头顶作乱的英军战机却打乱了他的思绪。倒不是空袭带来了多少麻烦,卡隆维尔意识到这个奇特的单螺旋桨身影相比喷火、台风一族,轮廓似乎有些不对劲。

  飞过他头顶的是投弹离去的梭鱼,当然他暂时还不知道这些是来自皇家海军航空母舰上的舰载机。

  “皇女殿下,我有件事需要拜托。”他拿起无线电,和伊丽莎白通话,“柏林方面有吕根岛海战的一些影像数据什么的吗?”

  “有什么问题吗?”

  “我记得海战的幸存人员说过,那些用鱼雷击沉了舰队之后还轰炸过施特拉尔松德的飞机,无一例外都是从北方的丹麦诸岛方向飞过来的……如果不是特殊的情况,我觉得英军没有理由只在一个方向部署这样的飞机。”

  “那,你身边的士兵,有人见过丹麦空军的机徽吗?”伊丽莎白第一时间觉得上校所述的陌生飞机应该是混在英军机群中的别国势力。

  “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皇女殿下。只是提一条想法:我觉得您应该让那些闲的睡大觉的海军将士们做些什么了。”

  “我就在跟舰队司令阁下商议如何驱逐英军的战列舰们,如果没别的就快点回来,我想听听你关于夺取吕贝克后的下一步计划。”

  “没问题,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想去影像档案里找个东西。”卡隆维尔拼命的思索着,在脑海中叼出那张当初一闪而过的照片,“我记得之前拍摄的什切青周边照片,在城东的大湖里,好像有一艘甲板特别平整,被我们暂且当做油轮或者运输船的大东西,半沉在那儿吧?”

第403节 第三百一十四章 巨兽在大海之下,巨兽在天空之上

  德国的战事愈发恶化,已经不是区区两艘战列舰就可以解决的了。

  在北方蛰伏了好久,这一天的黎明时分,乔治五世号和豪号的战队终于在蒙蒙亮的海平面上出现了。

  “保持对空雷达警戒,所有防空炮组立刻到位就命,我们要做好遭到空袭的准备。”

  驻守吕贝克的英军已经放弃了那座城市,兵分两路分别向基尔和汉堡撤退,赶在与外界的联系彻底中断前逃离包围圈,分别作为丹麦边境的驻守力量和北联在汉堡的人力补充,蒙哥马利元帅更是止不住挠头——陆军在地上吃了多大的瘪,连普普通通的舰员们都有口口相传了。

  菲林舰长心里七上八下的,今天第三战队可没什么空中掩护——可畏号和不挠号航母还未完成加油作业;瑞典人手中有野马和喷火,履历却略显生疏;相比之下,更贫弱的丹麦人目前接收的飞机仍屈指可数,还是皇家空军和美国人的次等货,

  “我就希望这次美国人的熊猫可以好好表现,彻底把F2水牛留给我们的烂印象全扫干净。”舰长深呼吸了一口气,朝往座舰尾流的方向,百里之外就是那两艘初谋面的中途岛级。

  “驱逐舰瞭望台号报告,舰长阁下。”一条消息传到了乔治五世号的舰桥里来,“他们的声呐监测到南方海域有不明物体从水下靠近。”

  “不明物体?”舰长一听觉得肩膀上的少将肩章直痒痒,“说潜艇不就完了?难道北欧的孩童们在波罗的海喂大了一头,得用油轮才装得下的长须鲸?”

  “我不愿意管一个驱逐舰大小,在水下潜航的东西叫做长须鲸,将军。但我仍然不敢管它叫潜艇。”话音刚落,只见得菲林和身旁的军官们一脸铁青。

  ……

  长约150米的水下怪物,除了沉没的德国海军主力舰,是不该存在于波罗的海海平面之下的。

  为了迫使皇家海军的撤出德国沿海,伊丽莎白是下血本了——她坚持着要到了一艘在11区的帝国海军潜艇,全副武装后穿过了海上传送门来,咄咄逼人的穿行在近海的群礁之上。

  引擎早已经关闭,潜艇正顺着惯性和洋流,慢慢地向皇家海军驶入的海峡靠拢。赶来担任45区远征舰队总司令的拉比诺维茨公爵为了保证旗开得胜,亲自上艇监督行动。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舰长先生。”司令津津有味的嚼了一口新鲜多汁的甜果——这东西在帝国的潜艇上并不是太稀奇,“梦到一个熟睡的女孩子,满头银白色的长发,露着小半个肩膀,可爱的就像我以后会长大的女儿。”

  “那作为一个慈祥的父亲,肯定会上前去给她把被子盖好吧?”

  “噢我很抱歉,我想靠近的时候,突然觉得身上很冷,我一瞧,这女孩是睡在紧邻大海的岸边的,她赤身裸体却睡得稳如泰山,床边还放着她黑白相间的外套和衬衣领带,嗯,好像还有一顶帽子。”

  “您可以肯定吗?公爵阁下?”舰长有点get不到点,“我只希望那海风没有灌进船舱里的海水冰冷,知道要和我们出航,却梦到这些?”

  “日有所看,夜有所梦,要不这本书送给你孩子?又可以当故事还能学丹麦语。”公爵掏出放在兜里的一本《海的女儿》——那是之前安娜塞勒号的舰员捕获丹麦渔船时,在船上一家三口的行包里捡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该算是战利品,还是算那些舰员的遗物,呵。”翻到扉页的作者画像和简介上,“你运气真好啊安徒生先生,能在你们这个世界战乱四起的日子前早早的就离开人间了。”

  “长官!”正在这时候,潜艇内部的通讯里传来了声音,“我们捕捉到推进器的声音,有船只正在向我们靠拢,方位347。”

  “这?”司令和舰长都诧异的对望了一眼,抢着夺过潜望镜来,“我们发动机难道说还关晚了是怎么的?”

  可当下谁能给他们答案呢?冒出海面的镜筒是不会骗人双眼的,远处一线而行离去的皇家海军舰队里,早已经有两艘驱逐舰开了出来,分列左右两侧排成一条横线,朝着潜艇而来。

  “不行,拉得太近了。”拉比诺维茨抬手把潜望镜一推,“马力全开,左满舵掉头,全体作战人员就绪!”

  ……

  “正前方!小心!”

  一旁的友舰亲切提醒,加之瞭望台号的舵手灵活操作,从布里塔尼亚潜艇舰首射出的鱼雷随着驱逐舰的尾流一起消失了。

  “水下有声响,舰长!”瞭望台号的舰员不住的回头报告,“他,他们在调转船头,但他们仍然在发射些什么?也许他们的侧舷也有鱼雷发射管,sir?”

  “反潜组准备!”驱逐舰开组了马力劈波斩浪,甲板上的舰员们已经把刺猬弹准备好了,至于声呐所探测到的更大的“鱼雷”,航迹就有些古怪了。

  “果然他们这怪东西在海里是无处不在。”舰长翻着手册,布里塔尼亚被称为波特曼的两栖KMF,还有什么它没有搭乘的东西呢?

  一声令下,刺猬弹一个接一个的飞入水中,波特曼们在向两艘驱逐舰发射微型鱼雷后没多久,就一个接一个的被炸开,进水,甚至当场直接机毁人亡。

  “Damn it,那头长须鲸肚里是装了多少这种蛤蟆?”二十都个呢,已经这么近了,驱逐舰再灵活也不是战机,霎时间一瞭望台号的舰首就传来了隆隆作响,一旁的友舰舰体中部也受了伤。

  “保持镇定!损管人员快去处理,其他人留在岗位上!”

  ……

  “波特曼小队已经用光了鱼雷,阁下,我们损失不太乐观。”

  拉比诺维茨在潜艇里收到KMF领队的消息,有些咂舌。

  “继续设法拖住它们。”一想到皇女殿下交给的任务,他也只好不太那么顾着机师们的死活了。

  遇到这样的命令,机师们也只能各显神通,自身嫩青与否,决定了在“自由行动”的命令前提下会做出什么样的行为——像以往夺取货船那样从舷侧抛上勾爪登船,那一上来先看见的不是舷窗,而是一门门以逸待劳的大小口径防空炮。

  从舰尾或者舰首,只有几门相对迟缓的主炮确实更轻松一些,但虽然两艘英军驱逐舰都受了伤,还是能互相保持距离照顾到的。厄利空机炮打穿驱逐舰的炮塔装甲是难事,但给KMF后背开个脊椎剔除手术,小菜一碟。

  瞭望台号的水兵们紧缩的眉头上汗珠四起,水线下抢救舰体的损管们更是沉稳又匆忙的,围着破口不可开交,拼命遏制着向舱室里涌进的海水。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个波特曼却发了疯一样,跟头大白鲨似的卯足了劲,一股脑朝着破口撞进来了。

  损管们像积木般倒了一地,更多的海水汹涌如波涛在众人四周越灌越多,但他们正害怕KMF把破口越撕越大的时候,却发现对方的机械臂似乎卡在船壳上了?

  一只肩膀留在外面,一只肩膀伸进来,卡在布置在破洞上的木板木桩的夹口间,在仍然前进着的船体和水流间,被高压挤得动弹不了。再试着脱出就更坏了,还把肩膀上的盖板给硌偏了,露出下面的空荡荡的鱼雷发射管来。

  损管们决定放弃这里任其自生自灭,于是三个勇敢的小伙子拿来一根撬棍,对着波特曼的关节一使劲,等看见电火花四溅那机械臂再一僵住,这才放心的撤了出去,锁上了水密门。

  ……

  在战列舰的舰桥,菲林的望远镜里瞧的着急,都让一旁的重巡洋舰伦敦号赶去帮忙——就看着两艘驱逐舰上钢缆绳横飞火花四溅,舰体四周的水面上到处是碎片迸起的朵朵蒲公英。

  “我们要追不上它了,将军,潜艇已经跑远了。”

  然而还没等少将犹豫一会儿,就见得潜艇远去的海面下气泡汹涌,六发导弹闪着明晃晃的尾烟从海里冲向了天空,奔着皇家海军的战列舰就来了。

  “随意开火!重复!随意开火!”菲林把望远镜一丢,猛地冲身后大声呵斥道,霎时间乔治五世号身上数十门博福斯和厄利空防空炮,跟着四周十来艘皇家海军的军舰对天一通开火。

  黑云朵和闪耀的弹链划过天空,一发导弹还没来得及拔到最高处就直接炸成了碎片,二一发很快也烧成火球越飞越高。导弹一发一发被击落,最后两枚朝着战列舰豪号的尾部去了,但很快也被打中了弹体,晃晃悠悠,炸成了战列舰身旁的一幢水蘑菇。

  “KMF和战斗机打不沉我们的主力舰,所以只能靠导弹来对乔治五世号悄悄奇袭一波?”潜艇越开越远,开始往波罗的海深处去了,菲林一个人在舷窗旁忧心忡忡的思索,“要不要告诉坎宁安元帅,这帮私生子们已经有把军舰带回来了。”

  还没来得及等到两艘驱逐舰撤回来,通往吕贝克城区的天空上,乌云散去,两个只出现在苏联方面情报中的怪物,正赫然翱翔在朝阳之下。

  ……

  如今远征军家底已经渐渐阔绰,柏林城北的空地除了摆上应有的各式设施,也很自然而然的修出了大片泊地,用于停放整整四艘天空舰。

  留下阿奇维克号和兰迪乌斯号,此时,格拉斯号与罗布鲁斯号正将舰体护盾开到最大功率,全力防护着右侧飞来的皇家海军防空弹雨。

  大雨中的噼啪作响全部绽碎在舰体一侧玻璃态的绿色拼图间,保护着正在打开的舰体顶部甲板的舱门,两个KMF正保护着一架运兵机升了上来。

  不同于接下来要通过弹射轨道出去的舰载战斗组们,这一小队人马从天空舰左舷,背对着皇家海军的方向翻身而下,跟在一发发向地面砸去的重磅炮弹尾迹中,降落到了吕贝克的市区。

  城市除了四处避难的平民和枪火落弹,已经没什么动静了,布里塔尼亚的部队已经从特拉沃河的两岸进入了这里,清扫着最后的抵抗。

  和普通的士兵一对比很明显,护送运兵机的KMF是属于皇女殿下的禁卫队,两个禁卫队长亲自上了一线,伊斯卡是其中之一。

  “呃……格拉芙莉娅,帮我看看,我背上的燃料罐是不是摔破了?”

  “好心提醒你不要再带这么大的燃料罐空降,又不听……没破,你起来吧。”

  伊丽莎白的禁卫队确实是怪人多。格拉芙莉娅的文森特胸前画着个橙眼火喉的怪兽大嘴,伊斯卡背上的燃料罐连到了自己握着机枪的机械手上——换谁的禁卫队都见不着这样的打扮。

  “哪一次你变成空投的燃烧弹落地上,就好玩了。”

  “去去去,难得我可以在地面放开心的玩,不要打扰我放火。”伊斯卡一开气阀越走越远,等运兵机里的VIP出来,她都快把半条街给烧黑了——好不容易摸着喷火器就停不下来了是吧?

  “很抱歉了先生们。”留得格拉芙莉娅一个人留下,将KMF蹲在地上,冲着出来的那些佩戴着海军徽章的军官,“前面可能有敌人,请跟好我,伊斯卡上尉会为你们清理条路出来的。”

  “走吧走吧。”军官朝她挥了挥手,“不就是被命令来吕贝克查看记录港口的情况吗?我们来这个世界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只要记着我们都是两条腿,跑起来都谁也不让这谁就好。”

  他们打了桶水往身上一泼,用湿手帕捂着面部,刚刚准备跟KMF一起开拔,就听见头顶一阵隆隆作响,从南方的高空呜咽而至了。

  “美国人?”格拉芙莉娅望向天空中的白星机徽,恶狠狠地眯成一条线,盯着它们飞向两艘天空舰的掠影,“啧,缩头乌龟当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们不会来了呢。”

第404节 第三百一十五章 日落基尔,童话王国的永寒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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