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e空地一体战1946 第233章

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当19世纪的车轮缓缓前进,在连接波罗的海和北海的碧蓝纽带上,一座被争来夺取许久的城市,终归了普鲁士的名下。

  基尔,这座日后举世闻名的新星,将与新生的德意志帝国、意气风发的德意志青年一起,走向相同的命运。

  当帝国崛起,基尔也将崛起;基尔崛起,德意志帝国的海军也将崛起。

  当海军官兵动乱,基尔也将动乱;基尔动乱,德意志也将动乱。

  冥冥之中,命运的多米诺骨牌已将三者缚为一处,没有人能将诅咒打破。

  ……

  而当德国以一个复生疯魔的姿态妄图去破坏诅咒,这个国家将再次走上战争,基尔也将走向战争;基尔走向战争,德意志的船桨也将走向战争。狂热的青年,元首的呼号,化为一匹失心的恶狼,在北海的血泊与哀鸣中嚎叫。

  当海军化为四散欧洲的沉船,基尔也将碎裂;当基尔的每一天街道在轰炸之雨下碎裂,德国也将碎裂;德国碎裂,一切的意志,一切的空想,都将碎裂。

  ……

  没有人还会相信基尔是德国北部最繁华的明珠之一了,也不会有人愿意想象三十多年前叱咤风云,已命绝于斯卡帕湾的公海舰队了——这里还剩下什么,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埃姆登号,甲板早已在肆虐的火焰下化为了黑炭,对手和自家水兵们不顾一切的爆破,这艘轻巡洋舰剩给后人的,只有一个残破的蝴蝶结装饰。

  翻在堤坝边的是袖珍战列舰舍尔海军上将,船底朝着天空,工人们先前还在忙着拆解船体,用作加固堤坝的填料。

  

  重巡洋舰希佩尔海军上将号被打捞起来,像腐烂的蓝鲸般晾在泊位上,和四周支离破碎的房屋形如一体,再也不可能移动了。听命北联的船工们已经奉坎宁安元帅的建议,给这个身形庞大的死尸上装满中小口径的防空炮,用于强化港口的对空防御。

  

  轻巡洋舰莱比锡和驱逐舰Z34在更远处更好的泊位上。不同于希佩尔的回天无力,经过修复,她们俩的锅炉已经烧热了,就等着一道“出发与皇家海军战列舰汇合”的电报命令。

  这些原德国水兵们在船上,还在掸扫甲板上的沙尘,就听见了令人不安的模糊命令——基尔市中心的防空警报,开始大作了。

  莱比锡和Z34的船舱里,水兵们急匆匆的跑到各自的位置上,准备拉起船锚,将轮机的档位前退;远处的希佩尔号四周,未拆完的脚手架旁,还忙着往船上搬运弹药的大伙也慌里慌张的抓起就近的防空炮来。

  ……

  几十架野马战斗机挂满了火箭弹,贴着汉堡的沿海海岸从南方飞了过来——提心吊胆了很久,一听闻布里塔尼亚的两艘天空舰杀到了吕贝克上空来,北联的将军们又喜又惊,顾不得当下什么乱七八糟的,紧急派出就近的航空兵们前来会会这些神秘的怪物。

  还是那个战斗机领队Easy,还是那个曾在舍讷贝克拼死保护地面的大兵们的老兄,他们一众摇摇晃晃的,飞到了双舰编队的上后方六点钟。

  两艘天空舰左右排开成横队,四周是护航的航空KMF们,两舰侧翼和底部的主炮都瞄准着大地上,那些还在公路上折腾着的英军们。

  “OK,伙计们,今天是个大活儿……”Easy还是忍不住大喘气了一口——别说他们一帮飞天牛仔,换哪个再有经验的二战老将过来,也不敢相信一个身形战列舰大小的玩意,在天上边飞边拿油桶粗细的炮弹往地上轰啊。

  他们正感受着,远胜当年看见齐柏林飞艇在夜空降临英伦三岛的平民们——那时候,灯火管制还是个陌生词汇,众人对于这样的造物更多是恐惧于其威压的身影。

  而今次,野马们要挑战的,却是一个似乎真正能诠释“固若金汤”的存在。

  一声令下,二十多架满载火箭弹的战斗机加足了马力,朝着右侧的格拉斯号舰尾俯冲而去。伴着螺旋桨发动机的呼啸和火箭弹们的攒射浪潮,黑压压的烟浪与一闪一闪的绿光,如雷电大作的积雨云般四散飘在渐渐升高的太阳之下。

  “My god……”等着再绕回到舰尾来,Easy显然不敢相信,在那些璀璨绚丽,却又神秘恐怖万分的护盾庇护下,天空舰的舰体居然在愈百枚火箭弹前完好无损——如此高密度的火力,当年可是能将一个旅的德军坦克给打成残废啊。

  “天空舰们似乎装备有不同于KMF们的高强度护盾,可能需要集中大量重火力在同一处进行破坏,才可以攻击到舰体本身。”——如果按照陆军的作战记录,大多数KMF的护盾一旦承受数次M4坦克主炮火力的攻击,就很容易崩溃失灵,自然就会诞生这样的空中作战方案。

  可这毕竟是舰船不是坦克战车啊,能覆盖这么大的作战个体,得集中多少火力?或者说,哪里是这些固若金汤的绿水晶们的薄弱点?

  第二队展开攻击的美军战机们迂回到了天空舰的队列前方,转了好大一个弯,把火力统统对准了刚刚挨过打的格拉斯号;第三队亦是突发奇想,分两拨从格拉斯号的两舷同时攻击。

  火箭弹们炸碎的烟尘和破片,在天空下的大地都落成春雨了,可就这九牛二虎之力用完,格拉斯号仍然如一头自由自在的鲸鱼般遨游在云海之间,甚至一直保持着跟一旁罗布鲁斯号的距离,舰体的装甲,仍然如崭新的战刀般闪闪发亮。

  Easy坐在野马的驾驶舱里,不断掐着自己的脸,拼命的回想着自己上飞机前到底喝没喝酒——这帮外星人到底是弄了个什么怪物到他们的面前来?我是活在谁家孩子的睡前魔法故事书里吗?

  ……

  不过相比之下,天空舰里的帝国官兵们就有些提心吊胆了——当然,火箭弹离榨干护盾的储能还早,美军战机的动向护盾控制室也照顾的过来。

  他们在担心别的事。格拉斯号和罗布鲁斯号都是卡利安级,清一色的百余毫米口径大炮笨重缓慢,完全不能应付这帮跟苍蝇一样挥之不去的家伙们,对空的任务全权交给了舰载航空兵们。

  是啊,隶属天空舰的子机驾驶员们一直都在后方,也只是明白这个世界的空战不再是围绕天空舰们摆天空方阵了。没参加过实战,本以为美英最近战机出击率跌得厉害,只靠舰载力量就可以应付了。

  这倒好,空战还没打响十分钟,格拉斯号倒是小一半的KMF们全摔下天空去了。放眼望去,这一大堆野马战斗机过来过去,不知道还以为美军给他们护航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舰长收到了皇女的传讯。

  “你们在哪里?”

  “回殿下,我们已经抵达大普伦湖的上空,离基尔还有20多公里的航程,同时侦察到英国人的军舰在北方约50公里的方向,正在以零散阵型在陆地和群岛间的海域徘徊。我们被美军战机伏击了,舰载力量损失较重,需要航空力量支援。”

  “你们自己评估一下,天空舰队还能继续在行踪完全暴露的情况下,以完全的攻击姿态炮击基尔方向敌军地面防御的同时攻击英军舰队,并安全返回吗?”

  舰长一听就愣了——45区人是不知道天空舰的可控护盾不是全方位的,但他们自己知道啊。

  且不说如果基尔和英军舰队的防空火力能不能让他们放心的打开护盾,野马们一直跟在身后甩不掉,万一敌机越来越多,发生意外了,谁知道后果是什么。

  “咳……我们只想要一些护航力量的支援,殿下。”舰长支支吾吾,给了伊丽莎白这样一个模糊的回答。

  “如果情况不乐观,我这里有另一项任务。”皇女也听出来情况了,“取消攻击任务掉头向南,罗布鲁斯号和格拉斯号保持单纵阵沿日德兰半岛西海岸全速前进,我需要你们探查北联在汉堡周围部署的防空火力分布及其强度。当然,能不能撞进敌人大后方还全身而退,你们量力而为。”

  舰长想了想,命令座舰上升到云层高度,赶紧收回KMF,转头离去了。

  ……

  天空陷入一片混乱,此时在基尔湾紧邻着丹麦沿海的方向,一艘插着红底白十字的鱼雷艇里,年轻的丹麦水兵们望着太阳之下那密密麻麻的黑影。

  这艘E艇本不属于丹麦——是一艘搁置在基尔船坞里的原德国海军造物,它们被就地利用的交给了丹麦皇家海军,用以在丹麦沿海进行巡逻,以及辅助布置水雷的任务。

  对于连巡逻艇都屈指可数的国家,一艘有机枪的高速舢板对其都是十分珍贵的,这也导致了长期处于安逸的丹麦水兵们一时间难以适应眼前的挑战。

  本要轰击基尔城区的天空舰们走远了,取而代之是布里塔尼亚大举出动的机群,如地震来临前齐刷刷从林间飞过的栖鸟们——6年前他们也是这么度过的,天空中的机徽不是狮蛇,而是铁十字。

  基尔的郊外大地响起阵阵雷鸣,从波罗的海撤出的皇家海军舰队也正急匆匆的从他们面前驶过。以战列舰乔治五世和豪为中心,排成防空阵型,面对着那些从天空中俯冲而下的黑影。

  鱼雷艇上的小伙子们抱着脑袋在船舱里趴了半晌才起来,差点就错过了英国人给他们发的灯光信号。

  在英舰队尾,不幸的瞭望台号驱逐舰因为之前船舱漏水无法全速跟上编队,现在成了敌人所集火攻击的对象。四处燃起的大火,破损的舰体,已经让渐渐倾斜的她无力再向远处的海滩冲去了。

  当下之急自然是立刻前去搭救英军水兵们。说来倒是容易,但谁第一次在炮火连天的场地做事都会提心吊胆的,英军战舰们从容的对着天空不断开火,布里塔尼亚的KMF和战斗机俯冲着高速冲锋在军舰们的两舷之间,顿时让鱼雷艇的舵手慌了神。

  四周的炮火作响快撕裂了他们的耳膜,火药的残渣,KMF和战机们的碎片,无时无刻不像一拥而上抢夺食物的海鸟般落在艇尾的丹麦国旗上。小伙子们根本都不敢打直了背,半猫着操作身下飞驰的船体,一慌神险些和庞大的乔治五世号撞到了,差点全都泡在了战列舰汹涌的尾流里。

  ……

  但作为丹麦人,他们还并不孤独。很快四周有更多鱼雷艇插着红底白十字和北联的蓝底白星,和他们一同穿行在皇家海军远去的尾流间,向求援的瞭望台号加速靠拢。

  天空中终于有熟悉的面孔了,但明显还不够——那是英国人早先给丹麦军队应急用的飓风战斗机,性能显得平庸,匆匆涂上了丹麦的红边白圆机徽后,就来应战了。

  皇家海军似乎也不打算再在这里,甚至都不想再在波罗的海逗留太久了。基尔港里,背对着希佩尔那已经被防空炮火裹满的身影,莱比锡号和Z34已经趁着这个功夫升起北联军旗全速驶出,和英军舰队并在了一块儿,与追打的敌机们一同朝着北方的大贝尔特海峡匆匆离去了。

  留下几个KMF和鱼雷艇纠缠在瞭望台号周围——布里塔尼亚的士兵们显然有意远离半沉的驱逐舰和她边上的鱼雷艇们,但只是担心这么做会被误会是攻击在海面上挣扎的英军水兵们。

  相反,其他的火拼是一点没放下。又有一架飓风拖着火焰摔在了海面上,与浪花一同化为了碎片;而远处更多想来靠近的巡逻艇们,也在KMF和喷气战斗机扫过海面的弹链前摇摆不定。

  瞭望台号剩在水面上的,就剩舰桥和烟囱了,水里求救的船员越来越多,鱼雷艇就那么大,到底该怎么办……

  ……

  终于,随着天空中一声呜咽的巨响,掉下来的总算不是飓风了。

  小伙子们抬起头来望向天空中陌生的鹰影——那是一队全身涂着深蓝色的战斗机,身形比起野马雷电等一众盟军的战机要短小精悍一些,涂有白星的机翼上回响着机炮的轰鸣。

  击落了最后一个追打着飓风的KMF,越来越多这样的深蓝色猎鹰徘徊在基尔湾的上空,直到最后一个满载着落水船员的鱼雷艇离开。

  敌人悻悻而归的朝向了柏林,一架架F8F熊猫战斗机收拾了残局,开始在天空中重新编队,返回了北边。

  之前的天空还十分晴朗,却不知为何,紧邻着波罗的海的洛兰岛却开始阴云密布。海风也随之骤起,将更多黑色的阴影投往了哥本哈根的方向。

  就这样在空战的意犹未尽与不安的预感中交错着,战斗机们飞过丹麦的诸岛上空,飞临了卡特加特海峡,两艘在甲板上分别漆有41与42的巨型航空母舰上方。

  “呼叫祖鲁九号,甲板已清空,可以进行降落,中途岛号通话完毕。”

第405节 第三百一十六章 厉兵秣马,主宰海洋

  在波罗的海的地图上,有这么一个奇怪的岛屿。

  它面积横有67平方公里,离瑞典仅仅只有35公里,与瑞典诸岛的地质地貌也非常相似,却不属于这个安详的三王冠之国。一直以来,它都是在西边50海里开外,那面红底白十字国旗的领地。

  这对于一个内海中的岛屿是非常奇怪的,或许正是如此,博恩霍尔姆岛在二战之灾降临后便开始了数年的风风雨雨。

  德国人征服了丹麦,白十字的旗杆归为了万字旗,成为了第三帝国从海上扼制苏联的一步要棋。而由于人烟稀少,1943年一度还成为了试验中的V1导弹标靶区域。

  当“伟大的元首”自尽于柏林,丹麦人民喜迎和平解放之时,固守岛屿的德军成了苏联空军重点关照的对象。随后,上岛驻守的红军官兵便把他们送往了战俘营。

  今日战争再临北欧,招架无力的红海军们已经把红军官兵们都带走了,降下了镰刀锤子旗,此时再次飘起的丹麦国旗旁,却多了瑞典和北联的旗帜。

  守卫这片土地是北联高层的命令,而丹麦皇家陆军不论武器和兵员素质都略显粗糙,相比之下,让瑞典陆军官兵们登上这片他们熟悉又陌生的土地来,是个明智之举。

  外客与战争来来去去,岛上发生了很多变化。

  德国人原先留有的岸防阵地得到了紧急修缮,瑞典官兵们在伦讷小城,这个岛上最大的码头四周筑起了一堆大小口径的防空炮,还在岛屿北部的小村子间修了个简单的机场。

  丹麦加入北联后,按照其高层的命令带动了大部分岛上居民撤往了丹麦和瑞典,留下的除了老弱妇孺,还有不少意愿保卫家乡的当地年轻人。

  官兵们把德国人和苏联人剩下的还没来得及运走的武器交给了他们——毛瑟98K和莫辛纳甘,作为其自卫的武器。

  瑞典官兵用不着这些,他们不仅有自家兵工厂们研发制造的半自动步枪AG42和M45冲锋枪,连反坦克炮和山炮都管够,甚至还有几辆携带着20机炮的L60轻型坦克——和防空炮们一样,这都归功于包括博福斯在内的瑞典军工厂,只有雷达站才是美英一手协助的。

  一时间博恩霍尔姆由美丽的海岛变成了一艘寂静的战舰,除了来来往往的瑞典军舰和民船,只有岛上的居民会去往北边近海打打渔。

  这样的预备并非徒劳,一切都将在防空警报大作的今天得到诠释——士兵们看着在阴沉的海云间,冒出了二十多架布里塔尼亚的武装运输机。

  可不同于以往的轰炸,运输机们的身后此时突然跟来了一枚枚比鱼雷还壮实的导弹,在机群下后方保持着恒高匀速的飞行,如同瓦尔基里女武神展开双翼呼唤着流星,驰骋至博恩霍尔姆岛的上空。

  ……

  时间要回溯到约15分钟前,瓦拉尔少校的武装运输机群从德国起飞,途经了吕根岛——几艘崭新的布里塔尼亚驱逐舰已经在海上列队前行中了。

  包括少校在内的几架运输机机舱里今天没有携带火箭弹和炸弹,也没有空投的KMF们,取而代之是一大堆精密的机器。

  “我们还有约10分钟抵达岛屿,阁下。”瓦拉尔联系着指挥舰队的拉比诺维茨公爵,“你们的新武器可以开始了。”

  把控制交给了副机长,他跑到货舱里,亲自督导着控制员们完成接下来的任务。

  驱逐舰的导弹们接连在他们身后升空,朝着机群远去的方向迅速爬升——有的官兵已经发现了,这些新的导弹似乎要长了不少。

  “全机群注意,海军的导弹已经升空,立刻接收所有导弹的引导控制权!”

  随着天空中一片无线电波的交错,导弹们的尾焰开始黯淡,展开了一对小翅膀,在运输机内仪器的引导下,如海鸥般开始跟在飞机们的身后,慢慢靠近。

  瓦拉尔回到机长位上,忐忑不安的终于等到博恩霍尔姆岛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呦呵?难度还升级了?”瑞典士兵们的高炮在四周打出了朵朵黑菊,“全机群听令,优先采用手动瞄准模式,控制导弹攻击敌方地面目标,同时注意是否有船只。”

  话音刚落不久,几枚刚刚飞过运输机们身前的导弹尾焰渐渐暗淡,左右摇摆着翘动了小翅膀,便一头往岛上热热闹闹的防空阵地栽上去了。

  “不错不错。”瓦拉尔看着地上的火球,除了有三发被击落,剩下的全打中了。

  “少校!10点钟海域方向,有船只出现!”此时一架暂未锁定目标的导弹引导机,发现了有两艘货船从北边开了。

  “这不用我说了吧?”瓦拉尔翻着新发的实验手册,告知着机员们,“把手动瞄准改为辅助智能引导,前者是攻击固定靶用的,这个才是攻击移动目标的模式。”

  “收到。”

  ……

  少校和公爵还在整理新导弹的实战报告,等着他们消息的国会大厦里,伊丽莎白和一众军官们正围着一艘大船的照片和大堆文书议论纷纷。

  他们今天终于知晓了什切青旁那艘“大货船”的真面目——已亡的纳粹德国未完工的航空母舰齐柏林号。

  “也就是说,和我们的航空战列舰一样,是个没有主炮,但有完整的跑道和机库的海上机场对吧?”秉持着这样的想法,昨日布里塔尼亚的战机和KMF们趁苏联空军不备,攻击了齐柏林号。

  结果就出乎意料了——喷气战机的火箭弹很容易就给航母开了一个又一个的洞,而KMF举着无后坐力炮打在齐柏林已自然晒干的飞行甲板上,也很容易就点火了。

  “这哪儿是主力舰应该有的防御呢?根本不能待在舰队的交战范围内啊。”抱着这一开始的疑问,用上45区的思维才方然大悟:既然美英的战机都在几十上百公里远的机场起飞,为什么航空母舰的舰载机不可以呢?

  回想之前吕根岛海战,用鱼雷击沉了驱逐舰的英军战机,然后归纳一下瑞典、丹麦他们的战机,再看看刚刚收到“攻击英军舰队时遭到大量深蓝色涂装的陌生美军战机拦截”的报告,最后得出的肯定只有一个结论——美国人和英国人已经把更多的“海上机场”布置在丹麦北部了。

  丹麦诸岛南北横跨超过150公里,这远不是目前海军可以应付的交战距离。军舰们的就算射程再长,对付移动目标也需要一个引导,至于航空兵们,光靠无后坐力炮和火箭弹敲大军舰们,是不是太痛苦了?而让航空战列舰们起降武装运输机,更是难上加难。

  当然,靠波特曼的鱼雷,努努力也沉的了它们。可问题是波特曼的体积决定了不能长时间作战,能带的鱼雷尺寸和威力就那么点,以及这些水下KMF和鱼雷的航速也就那么快。

  如果以吕根岛海战为例,两方舰队在间隔20多公里遭遇开始交战,就算立刻让波特曼们下水,等它们接近到可以攻击苏军的有效距离时,起码20分钟就已经过去,注定不能给海战的最终结果带来多大的影响。

  这还是对付可视范围内的火炮军舰,何况是百里开外的航母们。或许潜艇们带上波特曼是个好主意,但之前尤德里安号潜艇攻击乔治五世号的经过,已经证明了作为对手的北联舰队,几乎不会给他们的庞然大物任何接近主力舰的良机。

  “我不知道北联的航母们比不比齐柏林号瓷实,但吕根岛海战被我们打成重伤的苏军战列舰,以及之前英军战列舰在波罗的海的畅游,证明了在我们的天空舰成规模前,导弹是唯一有效的攻击手段。”

  于是就有了跟随远征军的“传统武器”工程师们加班加点,吃着老本把这新的试验性导弹匆匆送上了实战。

  ……

  不过当收到海军和机组们发回来的报告时,诸位是有些喜悦,但还是带着不乐观的表情。

上一篇:德意志红色亲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