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e空地一体战1946 第278章

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叫骂声间,远远的从基洛夫号和高尔基号的两舰齐射飞来的180mm炮弹忽然倾盆大雨般落到了阿玛图拉的座舰舷侧,硬是把转舵时略微倾斜的舰体给朝着另一个方向推回去了。

  “您还好吗!”全舰桥的人员一个个摔在地上,阿玛图拉也不例外。

  “别管我!”将军一脚把好心帮忙的舵手揣了回去,“给我加速靠拢进入反潜火箭的射程!把弹头丢到他们驱逐舰甲板上!”

  ……

  “这里是严格号!我舰遭到敌舰火力围攻需要紧急规避,现在,驱逐舰分队全体跟随位于队列二号位的纤小号进行下一步机动!”

  领队及时的把这道命令交了下来,整个分队都沉着的继续将炮口统一转向左舷,迎击那些浑身洁白的导弹驱逐舰。

  可是刚刚作为领头的严格号并没有向右打舵远离火线,反倒是直接左舵一转,跟在驱逐舰们抛下的鱼雷尾流后面,径直朝布里塔尼亚的编队中穿进去了。

  他们终于克制不住了,导弹驱逐舰们的垂发装置中一发又一发反潜火箭等不及在尾焰的光芒下被抛射出来,被推上高空的弹头罩接连的分离,紧接着是一枚又一枚子弹头从母体上落下,一股脑的全然砸向了严格号。

  “正在朝敌人的导弹射击……该死的,这是什么东西?!”

  在其中一门45mm防空炮上指挥的中尉同志见得那原来的反舰导弹突然成了一副天女散花般的模样,顿时没能回过神来,刚刚设定好即爆引信的反潜弹头落在严格号的舰体和四周海面,活像一挂鞭炮落在了一头跃于浪花间的海豚身上,炸的那钢铁皮肤有些开绽了。

  在主炮炮塔里的人多会安然无恙,但甲板上裸露于阳光下的水兵必定会遭殃,而更糟糕的是紧随着舰首远方传来的一声炮响洞穿了严格号的船体水线装甲,它正摇摇晃晃的在自己的直行航线上,炮管仍然在从容不迫的瞄准射击,仿佛一头遍体鳞伤的驯鹿在用自己的犄角,对着虎视眈眈的北极狼。

  阿玛图拉怒气冲冲的趴在自己座舰的舷窗上,对着严格号不住的咆哮,若不是苏军驱逐舰射来的鱼雷打乱了他们的阵列,哪还能容得着这艘小船全速进逼到离她不足7公里的位置?

  “喂喂!阁下!”此时位于队尾的导弹驱逐舰突然传来无线电的大叫,“在我们4点钟方向有鱼雷!不不不,来不及了!”

  “4点钟?”阿玛图拉检查着行进方位和电子地图,顾不得队尾舰被鱼雷洞穿的震天巨响——可是这个鱼雷的袭来方位,是面前任何一艘苏军驱逐舰都不该有的啊?!

  “潜艇!是45区人的潜艇!”忽然间整个舰队都被不远处跃出来的几朵浪花吓了一跳,那是两艘红海军的K级潜艇,现在它们的艇首正对着四艘驱逐舰,潜艇上的人正从指挥塔里跑出来,往面前的100mm甲板炮上去呢!

  “阻止它们!阻止!……”恍惚间,高尔基号和基洛夫号的尾流都已经在沿海的群岛间无影无踪了,两艘巡洋舰的180mm主炮一枚接着一枚,一枚比一枚精确的瞄着阿玛图拉所乘的领航舰,这艘属于她的,并绘有她的阿拉伯文新月徽章的导弹驱逐舰。

  终于,一发从前甲板的舰炮底座上斜着切开水平甲板穿往弹药舱,一发从舰桥下方砸进上层建筑中爆炸,电光火石间随着舷窗内碎片纷飞,阿玛图拉的脸在舷窗玻璃上再也找不到了。

  ……

  “圣之信使号报告!水线以下船舱已经全部进水!”

  “骑士侯德里克号报告!我们上层建筑多处被苏军炮火命中!火势已经失去控制蔓延到舰桥!”

  “里维斯伯爵号报告!苏军潜艇刚刚击中了我们的舰桥!我们……噢天,东北方向天空,有敌机逼近!”

  群龙无首的各个导弹驱逐舰们开始在水上乱窜,整整两艘巡洋舰和6艘驱逐舰,连带着两艘潜艇的甲板炮不住的朝它们浑身上下倾泻火力。

  最后帮助他们收尾的,是刚刚从卡尔马方向赶来的芬兰航空兵,十多架Ju-88轰炸机分成若干小队,朝着这些几近停车状态下的军舰投下了航弹。

  “乌拉!”严格号上的那位指挥防空炮的中尉正在抢救甲板上的伤员,刚刚要为之欢呼,却发现阿玛图拉的座舰上,有一台身背飞行翼的波特曼从爆炸沉没的军舰中飞出,直朝着他身下的驱逐舰冲过来了。

  “该死的家伙!”波特曼里传来的阿玛图拉的声音,“你们这些自称苏联的45区人!别想活着回去!”

  眼看着阿玛图拉的KMF冲到舰桥一侧,正欲用手中的无后坐力炮瞄准舰桥的舱门,眼疾手快的中尉立马从腿边勾住一枚完好的76mm高炮的炮弹,一脚踢到波特曼屁股下的同时掏出手枪瞄准着炮弹的底火,闭着眼睛扣下了扳机。

  波特曼随着爆炸和断裂的下肢应声倒地,阿玛图拉从舱门里爬了出来,而迎着她而来的,是那位中尉,举着一只还有余热的防空炮弹弹壳,像砖头般往将军她的头上砸了过来。

  眼瞅着给阿玛图拉的脑门砸出了个碗口大的伤,刚要举起弹壳彻底了结她的性命时,却发现一只巨大的机械手卡住了中尉的胳膊——不知怎么,严格号的水线下突然冒出来了另一台波特曼,没有带枪炮也没有带飞行翼,从中尉手下抢走阿玛图拉的身躯送到背后慌忙打开的座舱上,趁着一旁的德什卡重机枪还没把它开膛破肚,跳回水里游走了。

  严格号仍然挺立在水面上,在和高尔基号里的中将同志通话完毕后,在赶来的红海军潜艇和驱逐舰于四周进行搭救后,全舰官兵站在甲板上,欢呼着目送那四条翻肚的白色鲟鱼在爆炸和硝烟中,与它们所效忠的狮蛇旗一同没入大海。

第501节 第三百九十五章 百夫长,英联邦,北欧聚一堂

  转个头的功夫,一个海军中将没了的感觉是怎样的?

  虽然前线给回来的消息是“阿玛图拉将军下落不明,但她一定没有死在她的军舰上”,特罗莎这哪还坐得住?

  “围攻卡尔斯克鲁纳的部队呢?”而在瑞典军港那边传来的消息一回来,她人都快气昏了。

  难怪卡尔斯克鲁纳的瑞典守军躲得这么畏缩,合着就是等着今天早上阿尔汉格尔斯克号的炮响,然后趁乱涉水突围——虽然瑞典兵们趴在小舟上扑腾免不了血染海湾,但还是跑了有一两百号人的样子。

  这不,这股子闷气还没泄完,坏消息又从北边过来了。

  不过现在我们需要回到特罗莎中将身上,从头说起。

  没错,马尔默——赫尔辛堡——哥本哈根,厄勒海峡的防御金三角已经被她和海军啃下了第一个头。固然是个值得庆祝的好事,可美国人的航母战斗群还在哥本哈根北边,任何一条在瑞典西海岸推进的方案都绕不过让人恨的牙痒痒的舰载机马蜂窝。

  总不能北欧部队的所有行动都仰仗着海军和天空舰队那称得上赔本的支援吧?拉比诺维茨公爵也没办法,中将遂只能用方案B,也就是向远离西海岸的内陆区域进攻,沿着瑞典国土的中轴线打开一条向北延伸的内陆通道,形成一个向西海岸迂回进攻的架势。

  当然,这种浅显易懂的战略,对于45区的英国人来说,对于初次见面就是在防御上精于算计的“冒牌不列颠”来说是太容易察觉了。所以不出意外,原本瑞典内陆沉寂的山林和湖泊间,一夜之间就如雨后春笋般,布满了那些顶着铁斗笠的阵地。

  卡特加特海峡里经常有运输船在往45区人占领的港口靠拢,说明他们在不断往北欧增兵,如此看来,“冒牌货”们确实是把这个不属于所谓“日不落帝国”的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当做了他们的领土,如此“誓死捍卫”?

  然而讽刺的是,直到蛰伏已久的红海军出现在她面前的前一天,特罗莎才真正知晓,有别于马尔默的驻军,挡在瑞典内陆的“英军”究竟是何方神圣。

  ……

  “这里是皇家汉密尔顿轻步兵团,向第4加拿大步兵旅全体进行呼叫。我们在利亚托普方向的阵地遭遇疑似布里塔尼亚‘ACE’战斗序列,请向我方派遣支援!”

  加拿大第4步兵旅隶属于第2步兵师,在世界大战的万千战斗部队里以及无数英雄部队的光芒遮蔽下,完完全全是沧海一粟的平庸存在。

  只有比较细心的后世读史者,会在紧跟着诺曼底登陆后的一场大战中找到这个番号——1944年8月中旬的法莱斯包围战,他们也在其中扼住了那些德国人的喉咙。

  当然,和不少美国大兵一样,德国投降后回了家乡,布里塔尼亚人来了后又匆匆忙忙回到欧洲。美国人去了德国,姗姗来迟的他们则遵循着英联邦部队的抱团传统去到了北欧方向上。

  有了美英等人先吃了螃蟹总结经验,他们对付这帮天外来客就不至于那么束手无策。这些在林间埋伏布里塔尼亚人未果的加拿大官兵,发现了军教材料里写的“行动反常的KMF”,立马往北撤退,回到了后方属于步兵团主力的阵地里。

  “那儿,那儿有两台涂装亮眼的家伙,型号好像是叫文森特的那个。”回撤队伍里的军士在阵地指挥官面前,略有些语无伦次的描述敌人的配置,“一个手上带着个联装的,响起来的有点像德国人的20mm防空炮;另一个带着个绿玻璃盾,一会儿挺小但一会儿又老大一面……”

  “行了行了,回后面冷静一下。”负责指挥的是个少校,听完军士的描述就大概猜到了对面ACE的配置。

  “听好了士兵们,刚刚我们的同伴在前面伏击未果,现在一支起码有25个人偶和战斗车辆在内的百位数敌军正在向我们打过来,其中两个是ACE,分别装备有联装速射机炮和大功率能量护盾,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你们的册子上都有写过的,明白该怎么办?”

  “我们的火力不占优,波司登机炮阵地和6磅反坦克炮阵地注意听我指挥,不要提前开火暴露!”

  这边少校还在给重武器班组们叮嘱他的战术计划,步兵们在各自的阵位上待命着,时不时他们之间会多塞进来几个新面孔——旅部正在给这个团调过来更多的人手,而这些赶来帮场子的步兵是坐着“坦克”过来的。

  对,确实是坦克,没炮塔的那种谢尔曼坦克,他们昵称为袋鼠的玩意。几个身扛PIAT反坦克发射器的小队也从车里跑出来埋伏去四周林地里,小心翼翼的把破甲弹头压进发射器的弹簧。

  “没什么大不了,当兵的!”战术交代完了,少校这边也刚刚收到条友方的电文,“英军那边马上有一支代号威灵顿公爵的装甲特遣队就要过来,别把这事想的比德国佬的怪物还头疼!”

  “装甲?还特遣队?”班组长还没来得及多追问几句细节,一抬头就是几枚炮弹落到了这些加拿大人的身边来。

  “找掩护!”少校这边把班组长们推到他们的阵地上去,转手把跟随自己的通信兵叫来,让他跑到后方去接应英军的车队。

  战况十万火急,那自然是没有二话。通信兵拔腿滚过石头树干间的背后,枪炮声立马就响成了一片,李恩菲尔德和布伦轻机枪方方才起来的动静,转瞬间就让火线那头的隆隆炮响给弄得接不上气。

  炮弹甚至从阵地上飞过落到后面来,通信兵差点一不留神跑自家雷区里了——少校给他的任务用意之一就是这个,到头来英军的装甲支援要是折在自己人手里,而且还是特遣队,那罪过就大了去了。

  “Hello!”终于在一段林间土路上,看到了一辆作为特遣队头车的戴姆勒装甲车,这个对英联邦部队来说是老面孔了。

  然而跟在后面才刚刚爬上坡的英军坦克,却把通信兵给吓坏了。这辆前装甲上绘着威灵顿公爵的徽章,被他差点误认成彗星的造物,虽然同样顶着17磅炮,可为什么块头怎么大出了一圈多?

  士兵一边挂在戴姆勒装甲车的身上在前面指着路,一边回过头来继续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这整整6个崭新的面孔——那一身比彗星要扎实许多的钢装甲看起来不比丘吉尔坦克弱,开起来怎么好像还不比美国人的M4慢呢?

  恍然间他看见戴姆勒车长的衣服胸包里有一个小册子半露出来,封面是和后面的履带猛兽相同样貌的坦克线图,标题的英文单词写着一个陌生的“Centurion”。

  ……

  至于攻上来的布里塔尼亚人里,那两台色泽各异的文森特哪个属于希希安哪个属于朱莉艾,用耳朵都能听出来了。

  她们俩在队伍偏后位置,因为现在加拿大军的阵地,光靠突击炮和KMF在前面打头阵压制,步兵们在后面跟进就可以搞定的样子,帮忙照顾侧翼那些冒头的PIAT就可以了。

  一直等到加军的6磅炮开火,朱莉艾这才抄着大功率能量盾跑到行进队列面前,这个时候加军的迫击炮才开始给步兵们发难了——别说步兵受不了,这些3寸迫击炮要砸到KMF的肩膀上也是很要命的。

  这个时候,希希安发现6磅炮的作响当中,有很明显的一道来自另外一个方向的异动——眼睛追过去,可以看到加军侧翼的一片灌木那有些被车碾压的摇摆,那会是绕到加军后方的好去处。

  “你可说过,要去把伊佩尔的遗体找回来的。”有减少伤亡的机会那是必要争取的,朱莉艾只是淡淡的叮嘱了一下,没有拦着那台天蓝色的文森特持着联装机炮开拔。

  加军阵地上的波司登机炮显然反应瞄准的速度是追不上她,而希希安从朱莉艾的座机上摘下来的氢氧素爆雷也顺利的丢到了士兵们头上把他们从机炮旁边赶跑了,可当要抄起机炮口正式准备在加军当中大干一场,她咣当一下撞到个戴姆勒装甲车上了。

  希希安以前和英军交手时有见过,但直到今天她才明白这个装甲车几斤几两——这一趟撞车下来,自家身上是一点没伤着,反倒是文森特一条腿卡在它底盘一侧下面,把这辆长宽不足四米半的装甲车给翘起来了。

  炮塔上那门2磅炮还想转过来瞄着她座机的脑袋,也被文森特胳膊完全的出力给卡住了。见状,希希安灵机一动,把文森特的勾爪抓到车身另一侧的地上去,另一条机械腿用力的同时顺着绞盘收绳的力,硬是像抱着布偶大熊似的抱着这辆矮自己一半的装甲车,一起翻到地上去了。

  本准备把机械手的铁拳对准要从舱门里爬出来的车组们,还好是听到了逼近的坦克发动机,赶忙闪身的一瞬间,17磅炮尖刺穿风而过的焰火擦着文森特的臂弯飞到远处林子里去了。

  “加拿大人的坦克支援来了。”希希安连忙跨过火线后退回朱莉艾的身后,也提醒了整个进攻部队。

  “厚实的慢乌龟叫巨鳌蟹,飙车的履带精叫梅花鹿,哪一个?”希希安没说坦克来者何人,她帮忙提醒了丘吉尔和克伦威尔的代号。

  “公的梅花鹿。”希希安记得17磅炮的声音,还有个方方正正的影子,自然只可能是彗星。

  然而当一个将要露头的“彗星”暴露在众人炮口,接下来的事情却出乎了所有人意料,它顶着一切砸到身上的弹头,无论来自步兵的火箭筒,甚至突击炮砸它身上去的破甲弹,岿然不动的车身装甲硬是保护着炮塔上的炮管,连着把三个突击炮给点名了。

  “后退后退!”眼看是17磅炮砸过来,朱莉艾有点担心了——事实证明她的决定是正确的,因为这个新面孔足足一次性来了6个,全都朝她的护盾压过来了。

  “他们不过来啊!”希希安躲在她身后,看着那些英军坦克待在了阵地上,没有像苏联人那样乘胜追击怼到他们后退阵列的脸上。这等于就不给他们趁其不备袭击侧面的机会。

  ……

  布里塔尼亚人不退,加拿大人耗下去的热情也不高——说详细点,谁愿意放着敌人的ACE活着回去,不得投入点成本吗?

  答复阵地上加军少校的是个瑞典人的声音,就是之前在斯德哥尔摩大轰炸时开着水上飞机忙前忙后的古德尔森上尉和他的整个机组,他们的PBY与另一架构成小小的一队,一同挂着机翼下数枚炸弹赶赴这里。

  “加拿大人的位置好像是在那片林子里?我们得换个方向飞入才好投弹。”

  当上尉准备带着两架PBY调整投弹航向,远远的好像看见南边的低空好像飞来了几架布里塔尼亚人的武装直升机——这个方向十有八九是朝着加拿大人的阵地来的。

  “我们没法联系到附近有友军的战斗机,上尉。”塞穆尔少尉在机舱中央的无线电台蹲着,“你的选择是?”

  “就让我们先把这些挂着火箭弹的家伙捅下来,有异议吗各位?”机长说完,回头看了静悄悄的众人,“嗯,我不这么认为。”

  PBY在他的操纵杆下猛地从四千多米高的空中转身带头向下冲去,一头扎到直升机队列的末尾上,跟在这些没有固定翼的造物后面,在机头操作双联麦德森机炮的斯特尤威上士手中,接二连三被捅下天空去。

  “散开散开!”古德尔森一边和友机一左一右分去,一边叮嘱起后机枪手,“交叉火力!交叉火力!”

  太庆幸PBY上装着的是.50机枪,两架飞机一左一右就像中间拉着一个带钩的绳子在海浪里拖着,和军舰上的厄利孔博福斯编织的渔网比虽然差得远,但也够几个开直升机的霉星被捅到了。

  “走走走!我们快走!”回过神来的布里塔尼亚直升机们这下被惹毛了,开始用机炮追到PBY们的后面追着打了,遂只能急急忙忙的把飞机开到目标地点,那个朱莉艾的光盾还在闪闪发亮的林间,把炸弹丢到他们头上后匆匆离去。

  “呼叫空中的瑞典飞行员。”被直升机们追打的危机时刻,他们全机收到了来自地面母语的呼唤,“我们正在从利亚托普西边接近加军阵地,我们的卡车可以为你提供一定的防空掩护,请向哥德堡方向转移,那里会有盟军帮助你们脱困。”

  ……

  PBY飞到了海岸的上空,最后一架还咬着它不放的直升机是来自海上的炮火给打下来的,准确的说,是几艘正在近海投下登陆艇,飘扬着英联邦旗帜的运兵船。

  对,仍然不是生于北欧土地上的面孔。莫耶上校站在哥德堡的海堤上本想抽口烟散散心,结果不知道打火机哪儿去了,脸上就更恶心了。

  真是讽刺,在整个北欧都在抗击天外来客时,作为一名瑞典皇家海军的将领,他当下的要紧事居然是把身后在哥德堡的干船坞里,还未建成的两艘三王冠级巡洋舰早点给拖往奥斯陆去,留在这里只能给自家人添麻烦。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比较年轻的上尉从涉水上岸的人群中到了他面前来——和那些士兵们的打扮一样,一身英式军服顶着一只宽檐帽,整个帽檐左半边朝帽子顶翘去,帽檐里还别着一只金色的佩章。

  “澳大利亚陆军第17步兵旅旅部警卫官,代表莫里·摩滕准将向您问好,先生。”上尉歪着嘴角,一脸得意的跑来给上校拿出了盒火柴。

  “您好,陌生人。”莫耶大概听懂了这番英语的意思,“来到这个国度,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不用这么拘谨,先生,既然我们是来您的家乡来对付英联邦的敌人,并且你们也会和我们并肩作战,我们是肯定不会收小费的。”

  “收小费?”莫耶有些疑惑,这时候,他才发现上尉脖子上有一串奇怪的项链——定睛一看才认出来,那是拿两根鲨鱼的牙齿和一排人牙串起来的。

  上尉明白了莫耶的疑惑,遂一条腿踏在旁边的石头上,一只手挎在腰上一只手把项链捻起来,乐呵呵的炫耀起来。“3年前我在新几内亚岛,上面的土著给小鬼子的大佐带了路,苦于他不是啥有钱人,我只好让他‘亲力亲为’的把小费赔给我了。”

第502节 第三百九十六章 家园与异邦(中下)

  潜艇和飞机,这两样由45区人操纵的兵器就像夏夜睡梦里的蚊子,随时在布里塔尼亚海军的军舰间钻出个空子,刺向那些在瑞典和德国间的大海上忙碌的运输船。

  伊丽莎白当然明白45区人的兵法,但着实是没想到这本兵法一用起来,短时间内给远征军在北欧甚至波兰的攻势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

  直到特罗莎中将把阿玛图拉将军失踪的消息报回来,现在拉比诺维茨公爵手头就剩10艘导弹驱逐舰还能忙活于波罗的海的沿岸了。

  并不是说远征军没了海军就不能打仗,但海军们的后续补员来的着实也太晚了,仿佛是帝都的办事处在给地面部队和天空舰队买好了班机机票的同时,拿一沓普快火车票给海军们打发了。

  今天是8月8日,将当初远征军舰队洗劫了大半的南斯堪的纳维亚大海战过去了2个月整,伊丽莎白和凯利尔在索菲亚元帅的陪同下搭乘着一艘天空舰,来到了瑞典的哈讷湾的上空。

  他们的四周还停着有三艘天空舰,更外围有航空KMF来来回回的警戒,海面上的导弹驱逐舰们排成了一条弧形,朝向海湾中巨大的电子装置。

  “罗恩博士总算是把这个不需要连接导管的海上传送门给搞定了是吗?”

  平静的海面在传送门被熟悉的光柱所构建的一刹那狂风骤起波涛汹涌,随之而来的是一艘又一艘军舰的舰首迈入这个世界——从今天开始,远征军海军舰队将成为一支拥有3艘航空战列舰、60艘导弹驱逐舰和4艘潜艇所组成的战略力量,彻底从45区人手中拿下波罗的海。

  “真可惜,朱雀那个家伙先一脚回11区了。”想想挺久以前,第七圆桌骑士要调遣11区的舰队去围堵黑色骑士团的潜艇,却被她一条舰艇改装的假命令弄得手足无措,伊丽莎白又差点笑出声了。

  ……

  不过至于朱雀为什么这么早就回去,还真不是因为自己无颜见伊丽莎白,也不是被45区的战况吓得夜不能寐——用塞西尔在临走前背着朱雀和罗伊德跟凯利尔所交代的,他在翡衣骑士团全灭的第三天早上起来后,就仿佛受了天启一般,急着要回去找娜娜莉。

  你没有听错,在45区待了就这么几天,他还真帮娜娜莉想出了一条安抚11区的“日本人”和德国平民们的法案。更离谱的是娜娜莉居然还接受了。

  想见识一下这口在帝国官员眼里算人格分裂,在45区人眼里算久旱甘霖,在11区人眼里算数典忘祖的法令吗?没问题,11区的电视台这一个星期都在滚动重播呢。

  “我是布里塔尼亚帝国第七圆桌骑士,娜娜莉总督殿下的辅佐官枢木朱雀。今天我代表娜娜莉殿下新颁布一条法令。”

  “45区的平民们来到我们的国家和世界已经快有一年,而直到2个月前我们才彻底了解他们的真实身份。在这几个月里,有无数的流血冲突发生,摧残着这个我们生活的土地,也摧残着年轻的日本特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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